所以你就把他们飞机偷走了?
好偷!
白舟心里嘀咕着,对监督小组的「睁眼瞎」倒是没有感到多少意外。
「近几年,特管署每年最大的赞助单位和最亲近的合作单位都是紫荆集团。」
胡茬男人分析着,「不仅是特管署,还有很多势力都和紫荆集团走的很近。」
「依我看来,紫荆集团,恐怕和特管署早就高度绑定起来了!」
「——说不定,这些事情的背後,直接就站着特管署的高层和紫荆集团!」
未必————
表面上,白舟继续听男人说话,其实在心底已经默默给出了回答。
只有白舟知道,紫荆集团和洛少校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是两股势力。
这位野心勃勃、妄想红胜过紫的洛少校早就另起炉灶,甚至手下势力的规模相当不小。
但不妨碍少校顶着紫荆集团的金身和虎皮做事,让别人以为这些都是少校乾的。
「所以,等干完这一票—我们就不打算继续待在听海了。」
西装男人嘿嘿一笑:「家眷都在飞机上面,我们带了足够的黄金细软,足够潇洒余下的半生,也不用再担心被少校当做耗材,不知何时就死於非命。」
」
一在官方反应过来之前,我们会直接离开听海,飞的越远越好。」
他比划了下胸前的自动步枪,压满子弹顶着火的步枪蓄势待发。
「或许,明天,我们的名字就和你一块出现在通缉令上了呢?就是不知道谁的赏金更高。」
他还向白舟发出了邀请,「所以,你要跟我们走吗?」
「现在就可以直接上飞机,我们可不要你机票!」
说着,他好奇的目光还看了眼白舟身旁,副驾驶座位上的方晓夏。
这女孩长得倒是怪好看的。
可是————
白舟逃亡的路上,怎麽还有个女孩陪伴?
这孩子不是晚城出身,在听海举目无亲吗?
西装男人心头感到惊奇,但没多嘴询问。
「谢谢你,谢谢你们————但你们先走吧。」
事实上,在这个时间。
有了这架直升飞机,他们趁着官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出听海,是最有可能逃出生天的好机会。
因为他们的直属上司,这个时间根本没空管他们,就算这些叛逃者开着直升飞机离开,少校的目光也不会投落在他们身上分毫。
————但要是白舟也上了飞机,就不一样了。
飞机必然会被击坠,到时候谁都逃不出去。
时至如今—白舟也明白过来。
这场舞台本就是以他和身边的方晓夏为中心。
主角又怎麽可能逃离舞台呢?
除非——将这座舞台直接掀翻!
「我还得再去一个地方。」
於是,白舟说道:「只有去到那里,我才能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着,白舟认真看向男人。
他犹豫了下,带着点极不熟练的别扭问道:「所以,大叔,这里可以拜托你们吗?」
「————」看着白舟那双眼睛,窗外挂在绳索上的胡茬男人忽然讲不出话来了。
他想过白舟会为飞机来接他万分欢喜,也想过劝说白舟跟他们走的话语,他已不忍心再见到白舟这个刚成年的孩子继续过着被人冤枉成罪犯颠沛流离的模样。
在来到这里之前,他眼里的白舟只是个孩子,是晚城出身的孤儿,身世可怜,也是冤死的刘真留下的弟子。
这名弟子只是想替刘真发声,却因触动了秘密而被少校追杀。
可这孩子才认识刘真多久,他们这些「老朋友」明明才是最应该替刘真发声的人。
所以,良知压过了恐惧和理智。
他们决定叛逃,并准备带着白舟这个可怜的孩子一起离开。
一但当男人与白舟的眼神对视,他忽然明白自己或许搞错了什麽。
蒙受冤屈是真的,替刘真发声也是真的,但白舟一点也不需要可怜,更不是个他们想像中颠沛流离的孩子。
—一这双眼睛,不应该属於一个18岁的孩子。
这是一个男人。
一个内心强大的男人,一个肩头背负了许多的男人。
这个男人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他决定好的事情就无法被阻止。
就像他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不是众人想像的那样,躲在桥洞底下瑟瑟发抖而是在盛大的雨夜里开着玛莎拉蒂,让一群无法想像的非凡杀手在屁股後面干吃尾气,身旁甚至还坐着个美得冒泡的妞!
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还一脸腼腆,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