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雀石光顾着瞪引鹤剑,连自己给沈意初掐的隐身诀时辰到了也没察觉。好巧不巧,这一幕还正好被取药赶回来的慕容离亲眼目睹。

    沈意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挣扎的雀石塞进储物袋,而后将储物袋往袖子一塞、背着手横着往远处小步挪着,准备溜。

    好女不吃眼前亏,如今她先苟着,日后有的是时机报仇。

    “诶?呵呵……这不是大师兄嘛,真巧。”沈意初赔笑着,准备悄摸溜走。

    “不巧。”慕容离眼底讥讽:“这是我的地盘。”

    在他的底盘上,勾搭他的剑,胆子真不小。她也就这点小手段了。

    沈意初轻咳一声,瞥了一眼旁边立定的引鹤剑,而后据理力争:“大师兄你这话就有失偏颇,凌云峰是我凌极宗的一部分,我们都是门内一份子。怎么就单成你的地盘了?就算是宗主将这地方划作你的训练地,也没有命令规定旁的弟子不能走吧?”

    “凌云峰是凌极宗的,这话我认。但‘都是门内的一部分’?”慕容离冷笑:“你还不配。”

    言罢,他将手中的栖舟剑扔在一边,而后拔起引鹤剑指向她,一字一顿:“限你五息之内,滚。”

    沈意初面上假笑,手上都快把储物袋揉烂了,里面的雀石左躲又闪,差点把几万年的老腰闪断,忙同她传音:“小丫头,好女不吃眼前亏昂,消消气、消消气……等你能修炼了,老夫教你剑法,咱们削死这缺德玩意儿!”

    “不就是个小小的金丹修士,狂什么狂?想当年,老夫连那几个大乘期的小虾米都看不上!”

    雀石还在叭叭叭,沈意初面上微笑不变,临走前还不忘记怼回去:“师妹我是不配,这宗门内恐怕没有比大师兄还配的了。”

    “大师兄这么厉害,怎么在山洞中连引鹤剑都拔不动呢?我可是很轻而易举就拔出来了呢。”

    “瞧,你看。”沈意初默默后退半步,指着他的手啧啧两声:“才握了多久,大师兄的手又抖起来了,您大概还是不适合引鹤剑。”

    “若您不行,早点让出来啊~”

    “我……嗯,其它弟子可以能者多劳一些~”沈意初笑吟吟道。

    反正残剑塚多一把剑不多,少一把剑不行的。

    她可以多养一把剑。

    引鹤剑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并未出言制止。

    而慕容离手抖。

    他被气的手抖,脑门上的青筋都在突突,恨不得一刀劈了这个牙尖嘴利的女子。

    而沈意初早已经好心情地转头就走。

    慕容离这会儿不会杀她的,为了自己剑道天才的名声,他只会忍。

    但沈意初不会,她喜欢有仇当场就报。如果当日报不得,那便夜里去套对方麻袋。从前十几年,明面上被弟子造谣谩骂的时候,她都是这般做的。

    也不是没有弟子怀疑过她,甚至告到了宗主那里,但是他们没有任何证据。

    沈意初在宗主与各位长老的眼里可是名副其实的废柴,再摆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那么那些鼻青脸肿的弟子也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们那是说人坏话遭报应,关她宗门小废物什么事?

    如果明天迎接自己的是死亡,那么在死亡的前一日一定要把仇都报了。

    这样黄泉路上有人陪伴,也不会那么孤单嘛。

    慕容离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想着举起引鹤剑朝沈意初身边砍一剑给她个教训,结果手上的剑顿时重若百钧……

    他的手被拽的脱力,引鹤剑也掉到了地面上,发出“咣当”一声响。

    “我,才是你的主人。”

    慕容离刚想去找栖舟剑给它个教训,结果不远处突然跑来一位弟子,气喘吁吁的,话都说不匀:“慕、慕容师兄,宗主、宗主他老人家找您去议事堂,有、有重大的事情!”

    早在见着这弟子的第一眼,慕容离便背起手,端着一副镇静从容的模样。

    “哦?”

    他微微挑眉,点头应下:“我一会儿过去。”

    这外门弟子因慕容离的气质而怔了一瞬,心底琢磨慕容师兄真心越发像屈宗主了,就连装*的表情与姿态也一般无二。

    弟子名唤曲阳,入凌极宗已经七八年了。可因没什么修炼天资,所以一直未能升为内门弟子。但他又属实对修炼有强烈的执念,因而宁可呆在外门边修习边做些打杂的事务也不愿意下山归家。

    不过他虽然修炼天赋不高,但是身体好、腿脚灵活,于是便揽下了给宗主与各大长老传话的活计。一个月能去宗内账房领十几两银子呢,这可比在人界谋生计容易多了。毕竟在宗门中,灵石才是硬通货、而银子不怎么值钱。

    曲阳眼神好,其实大老远就瞧见了慕容离的神色转变,不过他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对面这人不是他惹的起的,装作眼瞎就行。

    反正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