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和尚呢？”姜落开口。

    许半仙一顿，“我刚才扫了一眼他的房间，没动静。”

    姜落站起身，走出去，在净空的房间门前停住，敲了两下，没有回应。

    她推开门。

    空的。

    床铺没有动过，背包还放在桌上，人不见了。

    “这小和尚不会跑了吧？”李平开口。

    “恐怕没那么简单。”许半仙若有所思。

    姜落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把门重新带上，转身走向院门。

    “你去哪？”许半仙在身后问。

    “回庙里看看。”

    “等我！”

    “你们留在这。”姜落没有回头，“盯着镇子，有异常及时通知我。”

    镇北的石阶路上没有人。

    姜落一个人走上去，脚步无声，归墟灵印保持运转，把周围的动静全部纳入感知。

    庙门虚掩著，和他们离开时一模一样。

    她推开门，走进去。

    大殿里依然昏暗，香炉里的灰烬还在，蛛网还在，一切都没有变。

    但是那幅画却没了！

    原先挂著画的地方，墙壁颜色与旁边无异，好似那里从来就没有挂过东西。

    庙外，镇子里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和笑声，太阳还在原来的位置，温暖的光线从破损的屋顶透下来，把地面照得斑驳。

    回顾一切，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她心里慢慢成型。

    他们刚来时，镇子空无一人，他们从庙里走出去的那一刻，镇子恢复正常了。

    但是，天色不变了，太阳停滞了，镇民们无欲无求，无嗔无痴，没有人记得镇子曾经是空的。

    净空消失了，画也消失。

    姜落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面，又抬头看向那幅画曾经出现过的地方。

    难道.....眼前这个吕家镇，早已不是现实中的那个吕家镇了，而是一处被隔绝的虚空环境？

    念头一转，她猛地想起那幅与镇子一模一样的古画，瞳孔骤然一缩。

    一个更惊悚的答案，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