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做的,防刺、防火,还带自清洁功能。”
姜落放下碗,走过去。
“去试试合不合身,这可是按照你的体测数据精准定制的。”
姜落拿起衣服,走进卧室。
不一会,卧室门打开,她换好走了出来。
没有繁琐的装饰,内搭是贴合肌肉线条的黑色修身作战服,外罩一件剪裁极简的暗夜黑风衣,黑色的战术长裤包裹着笔直的双腿,脚下是一双轻便无声的合金底战术靴。
苍白的肤色在全黑的着装下,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冷冽与肃杀。
她站在原地,做了一个沉肩、拧腰、拔刀的动作,动作行云流水,快若闪电,衣物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而沉闷的摩擦声,没有丝毫阻滞。
“不错。”姜落淡淡地点评,“耐脏,也不影响拔刀的速度。”
林鹿在旁边看得咽了口唾沫。
“嗯,又美又飒!”
林鹿走上前,拉着她的手,“来,过来坐下,头发披着碍事,我给你扎起来。”
姜落顺从地来到沙发旁坐下。
林鹿站在她身后,熟练地将她的长发束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
在整理额前碎发时,林鹿的目光顿住了。
“落落,”林鹿轻声说,“你眉心这个,是什么?”
姜落眼神微动:“胎记。”
林鹿凑近看了看:“胎记?这形状也太奇特了,像朱砂痣,透著股邪性,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是某种纹路。”
她没有继续追问,帮姜落整理好衣领后退了两步,满意地点点头。
窗外阳光正好,风把窗帘吹了起来,又轻轻落下。
与此同时,东山省界边境。
山路上,一道身影踏入东山地界。
来人周身裹着凛冽的冰寒之气,气度倨傲,带着一股不属于俗世的强横气息。
他目光越过连绵的山脉,直直锁定东山总署的方向。
一阵风吹过,将他的上衣下摆吹起,他的腰间露出一块莹润的骨质令牌,令牌中间,刻着一个胡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