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山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省府来的人,胸腔里像是压着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他喘不过气。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
“行。”
他把车钥匙扔回给队员,转身往回走。
.....
青峰县招待所,中午十二点。
“嘎吱!”
五辆黑色越野车急刹在招待所门前,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五道焦黑的痕迹。
车门依次推开,二十几个人鱼贯而出,清一色的深色劲装,腰间别著兵器,淬体大圆满的气血在每个人身上隐隐流动。
为首的男人三十出头,国字脸,络腮胡,眼神凶悍,凝魂境圆满的威压从他身上漫出来,压得招待所门口的花圃里的几朵野花都跟着低了头。
周明辉。
他大步踹开招待所的玻璃门,走到前台,居高临下地看着前台的年轻姑娘,“斩妖署,一女三男,住哪?”
前台姑娘脸色发白,但还是硬撑著,“对不起,客人信息属于隐私,我们不能.....”
“啪!”
周明辉一巴掌扇过去,前台姑娘直接被扇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柜子上,牙齿碎了两颗,血顺着嘴角往下淌,瘫在地上动不了。
旁边另一个接待员吓得腿软,直接跌坐在地,手指颤抖著,往楼上指了指,“二二楼”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青峰县分署的两名留守队员听见动静,握著刀冲了下来,“什么人!”
周明辉连头都没回,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随手扔过去,凝魂境圆满的威压轰然爆发,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将三人死死压住。
“周家的家事。”他声音冰冷,“谁敢多嘴,杀无赦。”
两名队员对视一眼,握刀的手慢慢松开了。
周明辉收回令牌,抬脚上楼。
二楼走廊尽头。
李平坐在椅子上,程虎靠着墙,许半仙盘腿坐在地上,三人都挂著彩,绷带缠了好几处。
楼梯口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三人同时抬起头。
周明辉带着二十几个人从楼梯涌上来,将整条走廊堵得严严实实,黑压压的一片,煞气扑面而来。
周明辉扫了三人一眼,嘴角扯出一个狞笑,“交出那娘们和记录仪,本少爷留你们一具全尸。”
走廊里安静了一秒。
“呸!”
程虎啐了一口,抄起那把断了半截的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作响,“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要想动我们的人?除非把你爷爷我干趴下!”
李平从嘴里吐掉烟头,烟头在地板上弹了两下,火星散开。
他站起身,拔出战刀,刀锋在走廊的灯光下一闪。
许半仙也站起身,悄悄摸出符纸夹在手中。
周明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抬手一挥,“给我上!”
人潮轰然涌来。
走廊里瞬间乱成一锅粥,刀光、符光、拳风交织在一起,惨叫声此起彼伏。
程虎那半截断刀虽然残了,但握在他手里依然虎虎生风,一刀劈开两个扑上来的人,随即被三个人同时缠住。
刀脱手,便用双拳轮番砸出,每一拳落下都带着沉闷的骨骼断裂声。
许半仙的符阵在走廊里炸开,金光横扫,逼退了一批人。
李平的刀法老辣,每一刀都带着刀罡,卡著对方的破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阻拦效果。
但对面人太多了,一个接一个。
不到两分钟,三人已经被打得浑身是血,捉襟见肘。
但三个人,没有一个往后退半步。
周明辉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大步走上前,凝魂境的威压轰然爆发,一脚踹在程虎的胸口。
“砰!”
程虎像一堵墙被推倒,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墙皮砸落一片,他缓缓滑下来,吐出一口血,动了动,没能站起来。
许半仙、李平脸色骤变,双双提气上前夹击。
周明辉侧身避开攻击,掌心凝聚真气,反手一掌横扫,震飞许半仙手中符箓,紧接一掌,重重拍在他胸间,许半仙闷哼一声身形倒飞,重重砸在墙角,瞬间失去战力。
李平咬牙挥刀斩出刀罡,周明辉出刀斩出一记更凝练的刀罡,生生震碎李平的刀罡,同时刀罡反噬,李平闷哼一声,也应声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再也无力站起。
周明辉看着倒地的三人,冷笑一声,扭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狠厉。
“现在,轮到里面那个小贱人了。”
他抬起脚,猛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