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缝隙里透进来的一丝风，甚至空气中细微浮动的尘埃，全都清晰的像亲眼所见。

    姜落沉默了片刻，嘴角慢慢勾起。

    还不错。

    与此同时，署长办公室。

    房间里坐着两个人。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五十出头，头发花白，面容沉肃，眼神深邃，正低头翻看着桌上的几份文件。

    陈望山站在窗边，手里端著一杯茶，看着窗外。

    沉默了一会儿，署长开口，声音不高，语气平淡：

    “听说那姑娘把周明宇牙打掉了一颗？”

    陈望山转过身，语气里带着几分痛快，“周明宇那小子你还不知道？信息部多少女孩让他霍霍了，那姑娘往那一站，他怎么管得住自己那臭毛病。”

    “那姑娘性子烈，周明宇那凝魂境修为全靠资源堆出来的，虚得很，连人家一拳都没撑住。”

    署长没有评价这件事，翻了一页文件。

    “去花笼镇收尾的特勤组抓了个野仙境老鼠精，通过审问得知.....”署长顿了顿，“那姑娘只用了两天时间，就从淬体入门到了大圆满！”

    陈望山收起笑意，点点头，“我知道，她的身份来历，我的人已经在查了。”

    署长嗯了一声，没有追问，继续往下看。

    又是一段沉默。

    署长把报告合上，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

    “据说那鼠太岁，自称是胡三太奶的亲传弟子？”

    陈望山把茶杯放下，看了署长一眼，语气直接：

    “那又如何？西游记啊，杀妖还要看主人？犯了罪，就算胡三太奶本人来了，也该杀。”

    署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没说不该杀。”

    陈望山沉默了一秒，他明白署长的意思。

    长白山胡三太奶与黄三太爷那都是地仙境，已经脱离了妖类范畴，陆地神仙般的存在。

    妖邪从游祟、野仙到地煞，始终是妖，所以它们的境界与人类不同，一旦修出妖丹进入凝丹境那修炼方法就与人无异，所以从凝丹到地仙共享相同境界称呼。

    妖一旦进入了地仙境，那就是真正的修出人身，与人无异，也就不再被称之为妖了。

    而他这个副署长也不过才通玄境大圆满，相当于妖邪地煞境，也只是堪堪摸到凝丹境的门槛，凝丹之后才是地仙。

    虽说有帝都总署在，那胡家也不敢明著跟东山总署作对，但是架不住他们弟子多。

    陈望山走到椅子边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想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

    “那姑娘已经入职了，只要身份没问题，我保定她了。”他站起身，声音沉了下来，“东山总署窝囊太久了，也该出个天才了！”

    署长没有说话。

    他重新低下头，翻开了下一份文件。

    起居楼，十二层，

    姜落盘膝坐在客厅的坐垫上。

    意识再次沉入识海。

    万象归墟图缓缓展开。

    【万象归墟图】

    【当前斩妖值】：480

    【境界：凝魂境入门（升镜需3000点）】

    【境界本

    【神通：破妄归墟瞳（小成）（升阶需500点）】

    【神通：万象森骨】

    【神通：归墟醉影（小成）

    面板散去，归墟图又缓缓展开了一段，在新展开的图上，又多了三个暗淡的图腾。

    一朵缺失的花瓣、一个残破的兵器架、一具无头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