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撇了撇嘴,“这澡算是白洗了,虽说还没洗完。”
她嘟囔一句,打开花洒,热水器已经失灵,水依然是凉的。
她也是顾不了那么多,干脆利落的褪去破损衣衫,任由冰冷的凉水冲刷满身血污。
对于已经达到淬体境小成的姜落来说,这点温度根本算不上什么,反而将体内那股狂躁的沸血压下去了几分,让躁动的心绪冷静下来。
快速洗净身上的血污,姜落裹着条浴巾回到卧室,拉开衣柜准备在找身合适的衣服。
看着满柜子的衣服,她嘴角狂抽。
唯一的那套运动服已经在了厮杀中破损了,剩下的全是娇柔花哨的小女生款式,根本不适合斩妖战斗。
没办法,只能挨着穿穿看看哪套更合适了。
她先是拿起一条碎花连衣裙套上,对着衣橱上的镜子上下打量,纵使皮囊生得清冷绝色,衬得碎花裙温婉秀气,可姜落依然觉得浑身说不出的别扭。
她试着活动了下筋骨,抬腿之前要先提裙摆,不然抬不起来,不合适,影响拔刀速度!
她脱下裙子扔到一边,又扒拉出一套jk制服穿上。
这套衣服抬腿倒是没啥问题了,但因为上衣太短,一抬手就露肚脐。还有一个更要命的问题,因为百褶裙太短,漏风!
打个架还要时刻提防著会不会走光,这太扯了!
她继续在衣柜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两件勉强能用的东西,一件男式的白衬衫,以及一件黑色的打底裤。
姜落把打底裤套上,这还是她第一次穿这种紧身的打底裤,紧绷的感觉别提别扭,但胜在贴身利落、行动无束缚。
随后她将那件白衬衫穿在身上,袖子有点长,高高挽起,下摆有点长,在腰间一个收束打了个死结,再次套上那件百褶短裙。
对着镜子照了照。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黑色打底裤包裹,上身是略显宽松的白衬衫,腰间一系,配着百褶短裙,不仅干净利落,还透著一股又飒又野的冷酷劲儿。
“这下好多了,不耽误拔刀,也不影响抬腿,关键还蛮好看的。”
姜落满意地拍了拍手。
换好衣服,她去厨房转了一圈,看看有没有能填肚子的东西,发现除了被老鼠啃过的烂菜叶,其他一无所有。
她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夜色,心里盘算:“现在出去找吃的也不现实,还是先睡一觉,等天亮再说。”
她从院子的压井里,压了一大瓢凉水仰头灌上,骗骗肚子,随后便来到卧室,关上门,倒在卧室的床上。
可能是因为太饿了,或者是因为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就在这时。
“咚!”
隔壁院子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异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
姜落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王婶家?”
原主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隔壁住着个守寡的王婶,是个热心肠。原主父母刚去世那阵子,王婶没少端著热饭热菜过来安慰她。
“原主的奶奶已经被这群畜生吃空了,那王婶她”
姜落眼神一沉,一把抓起放在床头的斩妖短刀,推开屋门,翻身越过院墙,轻巧地落在了隔壁院子里。
王婶家的堂屋门虚掩著,透出一道微光。
姜落握紧刀柄,放轻脚步,像一只夜行的野猫般悄无声息地靠近。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板的瞬间。
“啪”的一声。
屋里的灯泡闪烁了两下,突然熄灭了,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紧接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窸窣窣”声,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咀嚼声,从黑暗的屋子里传了出来。
姜落心头火起,一脚踹开房门!
借着门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屋内的惨状毫无保留地撞进了姜落的视线。
堂屋的地砖上,王婶双目圆睁,倒在血泊中。
她的胸腔和腹部已经被彻底掏空,三只体型硕大的黑老鼠正趴在她的尸体上,疯狂地撕咬吞咽著血肉。
其中两只体型稍小,妖气微弱,也就游祟入门境。
而中间那只最大的,浑身妖气弥漫,已经达到了游祟小成的境界!
听到踹门声,三只鼠妖同时停下了动作。
它们转过头,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门口的姜落,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看着王婶落得如此下场,姜落胸腔里那股压抑的狂暴杀意,瞬间被彻底点燃。
“一群畜生!”
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