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我跟你去。”

    坐在前排的一个年轻人站起身，显然他跟司机认识。

    老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便转身走了下去。

    那年轻人从背包里摸出一根钢管，也紧随其后下了车。

    “这雾真大！”

    两人打着手电筒，一边交谈著，一边向大巴尾部的汽车引擎走去。

    脚步声渐渐被浓雾吞没。

    车内短暂地安静了几秒。

    “师傅？”有人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众人面面相觑。

    车窗外，浓雾翻涌，什么也看不见。

    又是几秒的沉默。

    然后，

    “啊！！！”

    两声惨叫，相继响起！仅持续了一秒，便戛然而止。

    紧接着，“当啷！”一声，钢管掉落的声音传进车厢。

    车内瞬间炸开了锅，恐慌声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

    “不会有妖怪吧！怎么办？我就说这雾不对劲！”

    光头壮汉脸色一沉，立刻从包里抽出一把开山刀，死死地握著，目光警惕得望向车门。

    “师傅，什么情况？你们没事吧！”靠中间的一个年轻人扒在紧闭的窗子上壮著胆子大喊。

    “都闭嘴！别出声！”

    副驾驶位上，那个灰衣中年人猛地站起身，右手紧握一把带鞘短刀，目光死死望向大巴正前方。

    众人顺着中年人的视线齐齐望去。

    翻滚的浓雾中，一个矮小的人影缓缓显现，静静立在车头正前方。

    李锋借着车灯看清人影后，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他么的根本就不是人！

    那是一只足有半人多高的黄鼠狼！它双腿直立，像人一般站在雾里。

    头顶扣著一顶破烂草帽，草帽边缘还挂著支枯草，两只前爪缩在胸前，像模像样的躬身作揖。

    在前车灯的照耀下，它缓缓抬起头，眼珠里泛著幽绿的光，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像人一样的笑容。

    紧接着，一道尖锐刺耳的诡异声音，隔着挡风玻璃，清晰地传进车厢内每个人的耳朵里：

    “各位爷”

    “你们看我是像人，还是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