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 章吾为人族天尊,此来带你们回家!
    “人族……天尊……”

    影魇妖圣声音嘶哑,眼中浮现出恐惧之色。

    它在感受到温轩亭的力量和看清温轩亭面容的刹那,便已知晓,今日便是它的死亡之日!

    “你是来……清算的……”

    话音未落,阴阳磨盘轰然压下,将其妖躯镇压于光轮之下,血肉寸寸磨灭,妖魂被强行抽出,如黑烟般被温轩亭握于掌心。

    温轩亭闭目凝神,恐怖神念如刀,直入妖魂深处,搜天查地,无数记忆在他眼中浮现。

    片刻之后,温轩亭掌心一合,妖魂焚为虚无。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了解的一切。

    关于西境妖域的势力分布、一些隐秘的据点、族内宝库所在,部分人族被掳掠关押之地,乃至于其他大族的弱点与秘辛。

    随后,温轩亭一挥袖,将天蝠族历代积累的宝库尽数收走,灵药、法宝、秘典、血脉精粹,无一遗漏。

    最终,温轩亭一枪复灭了天蝠族的祖地。

    随后他身形一淡,悄然融入了虚空层面,如同一道无声的影子,消失于这片刚刚经历浩劫的死寂之地。

    风起云涌的西境妖域,正悄然迎来一场风暴的序章。

    ……

    虚空深处,天蝠族的洞天幽然悬浮,宛如一颗蛰伏在黑暗中的毒瘤。

    这里是天蝠族囚禁人族的牢笼,一座被血与哀鸣浸透的隐秘世界。

    洞天广袤无垠,内里绵延着苍莽山脉,嶙峋山峰如巨兽獠牙,刺向灰暗的天穹。

    无数被掳掠而来的人族便在这片死寂之地苟延残喘,如同被遗忘在天地尽头的尘埃。

    其中不乏修士,因修士精血充盈、灵韵丰沛,远比凡人更为“可口”,成了天蝠族眼中的上等血食。

    然而,纵有修行之士,修为最高者也不过元婴境界,且皆是经由天蝠族钦点,代为管理族群的傀儡。

    他们手握权柄,却无自由;身披道袍,却背负屈辱!

    每隔一段时日,这所谓的“管理者”便须从族人中挑选出若干“供品”,送往洞天深处。

    那是一座由黑曜石垒砌而成的森然巢穴。

    巢穴之中,阴风怒号,血气凝霜,乃天蝠族饮血宴饮之地。

    而那些被选中者,无论如何哀嚎哭求、拼死挣扎,皆如蝼蚁撼山,徒劳无功。

    只因这方天地之上,驻守着一位炼虚境的大妖,其威如天罚临世,只需轻轻振翅,便可令整座山脉化作血海尸山!

    在这片绝望的土壤中,连希望都早已枯萎。

    此刻,元婴修士林峰立于一处徒峭山涯之畔,腰间挂着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衣袍尚算整洁,素青色的布料在污浊的空气中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是他仅存的一丝尊严。

    然而,眉心处一道暗紫色的蝠形烙印却如毒蛇盘踞,隐隐泛着妖异微光,那是归顺的印记,是灵魂被奴役的像征。

    他不是不曾想过反抗,而是太清楚反抗的代价。

    一旦暴起,天蝠族只需一声长啸,整座山脉便会沦为修罗场,血流漂杵,尸骨成山。

    他们没有力量,没有外援,甚至连一丝逃出生天的可能都未曾见过。

    纵使心中怒火滔天,也只能将其深埋于心底,化作沉默的煎熬。

    他曾听年长者低语,说或许会有某一日,人族大能破界而来,救万民于水火。

    可岁月流转,山河褪色,那幻想终究如风中残烛,熄灭在无尽的等待里。

    久而久之,此地之人皆已麻木,连哭泣都成了奢侈。

    如今的林峰,也几乎要被这无边的绝望吞噬。

    “天蝠族……”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如枯叶摩擦。

    你们……终将遭到报应!

    第二句话,林峰终究没敢说出口。

    他怕被潜伏在暗处的天蝠族耳目听见,也怕被人族中的告密者出卖。

    一旦暴露,等待他的将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林峰心潮翻涌、恨意如潮时,天穹忽然一震!

    一道幽紫色的裂痕自虚空尽头缓缓撕开,仿佛天地之眼被无形巨手强行撑裂。

    空间如帛缎般寸寸崩解,狂风自裂缝中呼啸而出,卷起尘沙与腐朽的气息,吹散了多年积压的沉闷与死寂。

    紧接着,一缕不属于此界的清风拂过群山,带着星辉与晨露的芬芳,涤荡着每一寸被妖气侵蚀的土地。

    那风中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威压,似渊海般深不可测,仿佛有一位超越凡俗的存在,正踏着时空的裂痕,降临此间!

    刹那间,金光乍现。

    一位身着金纹玄衣的男子自虚空中缓步踏出,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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