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如实回答，有什么说什么。
“没接触过武道？”
吴国强闻言，眉头皱了一下，他倒不是认为秦汉在说谎，只是完全没接触过武道的话，他教起来会很费劲。
“多大了？”
“刚满二十。”
“二十岁才想着练武，说实话，有点晚了。”
他转身朝训练场里面走去，示意秦汉跟上，“一般来讲，十六岁左右，那个时候人的身体素质会逐渐趋于稳定，但又有很强的可塑性，是接触武道的最佳年龄。
你二十岁才开始，骨头架子已经长成了，很多动作习惯也定型了，这个时候想练武……难！
除非比别人多付出好几倍的努力，否则效果会差到超乎你的想象。”
旁边一个正在拉伸的学生听到这话。
对经过自己身旁的秦汉小声道：“吴老师要求很高的，之前有个十九岁的想来报课，都被他给劝退了。”
“贺磊，你跟他废什么话？有些人不到黄河是不会死心的。”
另一个学生的目光落在秦汉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看热闹的意味。
吴国强没有理会学生们的闲话，径直走到角落里那排测试仪器前，拍了拍其中一台机器的外壳。
“不过既然来了，就先测测看吧。”
他说：“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数据太差，哪怕你是郝老师的朋友，我也是不会收的。
武道是吞金兽，实在不行我会劝你放弃，没必要浪费那个钱，毕竟这年头大伙赚点钱都不容易。”
说完，他向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学生招了招手。
“李俊，你过来，给示范一下。”
那个叫李俊的年轻学生应了一声，走了过来，他应该十七八岁，身高一米八左右，穿着一件灰色的训练背心，体态匀称，步伐很稳。
“李俊现在高二，是我教过的学生里还算不错的，预计他今年暑假，就能达到准业馀武者的水平。”
吴国强介绍道。
“让他先打个样，给你看看。”
李俊走到力量测试仪前，活动一下手腕和肩膀。
他的动作很标准。
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热身。
而是将每一处关节都照顾到。
尤其是活动手腕的时候，手指做了好几种不同的屈伸，细致程度远超秦汉平时锻炼前的那些准备动作。
“准备好了？”吴国强问。
李俊点了点头，走到测试靶前，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胯微微下沉，右拳收至腰间。
他的呼吸很有节奏。
一呼一吸之间，突然屏住，紧接着猛地出拳。
“砰！”
拳头重重砸在测试靶上，发出一记沉闷的响声，仪器微微震颤了一下，显示屏上的数字快速跳动，最终定格在195公斤。
“195。”
吴国强看了一眼数字，语气有些认可：“还不错，比上周涨了5公斤。”
“都是老师教的好。”
“别拍马屁，我不吃这套。”
吴国强让他退至一旁，扭头看向秦汉，“跟他一样，用最大的力气打出一拳，能使多大劲使多大劲。”
秦汉点头，表示明白。
他来到测试仪前。
和李俊一样，先热了热身。
直到感觉肌肉微微绷紧，血液流速加快，心脏搏动变得更有力后。
他腰胯骤然旋转，力道由脊柱传达，肩胛推送，右臂宛如炮弹出膛！
“砰！！”
拳头砸在测试靶上的瞬间，整台机器猛地一震，声音更象是用铁锤砸击轮胎，巨大且震撼。
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213……246……279……
数字不停地往上窜，仿佛永无止境。
三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安静，甚至有点死寂。
好在最后，数字跳动的频率终于放缓。
直到彻底停下。
李俊张着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旁边几个学生见状，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地凑了上去。
不过当他们看清屏幕上的数字后，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全部转变成了难以置信。
吴国强的眉毛猛地挑了起来。
快速向前走了两步。
确认了一下显示屏上的数字，然后转过头来看向秦汉。
他的眼神变了。
能看出明显的审视与惊讶。
此时此刻，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