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懵了
    王晓还没从“麻将”二字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考核规则已化作一道信息流,径直涌入他的识海,清淅明了,仿佛有人在他脑海中翻开了一本图文并茂的说明书。

    他对麻将其实略有印象,还是当初在魔岛时,凌承几人玩过。

    只是那时他只闻其声,不知其详。

    麻将在九州源远流长,具体起源早已无从追朔。

    它是九州百姓最喜爱的娱乐方式之一,九州各地甚至衍生出了截然不同的玩法,派系林立。

    其中天府地区对麻将的喜爱堪称最甚,几乎家家户户都备有麻将牌,当地人更是恨不得一日三场、日日不休。

    坊间传闻,麻将的诞生与古代钱币息息相关。

    上古九州流通的货币为方孔圆钱,外圆内方,单枚形似圆饼,映射麻将中的“筒”;九枚铜钱串为一贯,成串排列、条条规整,映射麻将中的“条”;而比贯更高的计量单位是“万”,便映射麻将的“万”字牌。

    因此麻将的内核牌型,便是筒、条、万三大花色。

    每种花色包含一至九共九个数字,每个数字各有四张牌,单花色共计三十六张。

    三大花色相加,整副麻将共计一百零八张。

    本次考核采用的是天府地区的基础玩法,全程仅使用这一百零八张牌。

    四人围方桌对坐,以骰子定序、定庄。

    骰子为六面方体,分别标注一至六数字。

    首局由四位玩家依次掷骰,点数最大者为庄家;若点数相同,则先掷骰者胜出。

    后续对局,由上一局自摸或胡牌者坐庄。

    庄家优先拿牌,其馀三人按逆时针顺序依次拿牌。

    一百零八张麻将背面朝上,两两相叠、码成两行两层。

    庄家手牌十四张,其馀三家各十三张。

    牌局开启后,由庄家率先出牌,众人轮流摸一张、打一张,循环往复。

    胡牌胜利规则清淅易懂:玩家通过摸、碰、杠操作,将十三张手牌组合成若干顺子、刻子,再搭配唯一一对将牌,即可胡牌获胜。

    顺子,指同花色三张数字相连的牌,例如一二三万、四五六筒。

    刻子,指三张完全相同的牌,例如三个五条、三个九万。

    将牌,指两张完全相同的对子牌。

    碰牌规则:他人打出一张牌,若自己手中恰好有两张同款牌,即可选择碰牌,碰牌后需打出一张手牌,同时摸牌顺序变更,由自己右手边玩家接续摸牌出牌。

    杠牌规则:他人打出一张牌,若自己手中恰好有三张同款牌,即可选择杠牌。杠牌后立即摸一张牌,再打出一张手牌,随后由下家接续牌局。

    玩家也可灵活取舍,不杠只碰、留存牌型。

    譬如手握三张五万、搭配四万与六万,若选择杠牌,便彻底失去五万的牌型可能;若选择碰牌,留存一张五万在手,便可组成四五六万的顺子,盘活手牌。

    举个例子,若手牌凑出一二三万、四五六万、五六七万三组顺子,搭配一对四筒、一个六七筒的搭子,便已听牌。

    后续自己摸到五筒、八筒即为自摸,他人打出五筒、八筒,便可直接胡牌。

    麻将另有特殊牌型与翻番规则,天府本土玩法还有专属的“定缺”规则。

    所谓定缺,即对局中三种花色只能保留两种,必须先把手牌中不需要的花色全部打完,方可打出保留花色的牌。

    但本次考核简化所有规则,只采用最基础的胡牌玩法,不计番型、不限定特殊规则。

    无论何人率先自摸或胡牌,本局即刻结束,石雕洗牌码牌,开启下一局。

    整场考核时长为一个时辰,结束后积分前五百名者晋级。

    积分规则明确:自摸一局得六分,胡牌一局得一分;被他人自摸扣两分,被他人胡牌扣一分。

    王晓还在快速消化繁杂的规则,眼前白茫茫的试炼空间已悄然变换。

    不再是此前虚无空洞的纯白,而是温润柔和、裹挟着淡淡茶香的素白。

    场地正中央,立着一张四方牌桌,桌面铺着墨绿色绒布,四边各摆放一把古朴梨花椅。

    椅子上已坐了“人”——并非真人,而是三尊石雕。

    三尊石雕形态各异,依旧是那位醉酒老者的模样,神情鲜活、栩栩如生。

    “还有完没完了。”望着这熟悉又诡异的雕像,王晓忍不住吐槽。

    老者脸上不散的醉红格外刺眼,活象三个通红的猴屁股,让人不忍直视。

    王晓本以为这场考核是试炼者之间的真人对决,没想到对手竟是三尊石雕。

    转念一想,他壑然明白。

    稷下学院的考核,向来追求公平公正。

    若是真人对决,难免出现强者提前相撞、提前淘汰的运气偏差。

    可能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