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很仔细,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有些地方他不太熟悉,比如南海方向的海况、岛礁分布、外军活动规律,这些内容对他来说相对陌生,以前只是有个大概的了解,没有深入研究过。
他把这些不熟悉的地方都记了下来,想着如果谈话的时候问到,至少不能一问三不知。
不想去归不想去,但谈话时该他发表意见的时候,他不想掉链子,对上面的领导来说这是态度问题,态度问题不容小觑。
向前一看就是一个下午,窗外的光线从亮变暗,暮色从窗户爬进来,慢慢填满了半个房间。
向前起身开了灯,又坐下来继续看,警卫参谋段炎进来给向前送饭,向前也只是随意扒拉了几口就继续投入到南疆战区的庞大信息中。
向前这一看,就一直看到了深夜。
桌上的台灯亮着,光圈拢住摊开的材料和笔记本,光圈之外的地方暗沉沉的。
他的钢笔放在笔记本的右侧,笔帽没盖,墨水在笔尖上凝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半天没有落下去。
他正盯着材料上一段关于南洋诸多群岛的冲突情况,其中描述最多的还是菲猴国,向前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脑子里把那些岛礁的位置一个一个地摆到地图上去。
他在想菲猴在南洋海上就跟海盗没什么区别,一样无赖,一样恶心。
如果他是南疆战区司令员,一定要对方在军事外交方面碰几颗钉子,最好扎死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