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眼睛盯着陆地，盯着边境线，盯着邻国。”

    “现在要转向海权思维，眼睛要盯着海洋，盯着海岸线，盯着海上通道，这个转向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也不是光靠海军就能完成的，需要陆军、海军、空军、火箭军等多军种的共同努力。”

    “需要全D、全军、全国人民的共同参与，不是一条腿换另一条腿，是两条腿都要强，陆权不能丢，海权要发展。”

    领导默许了向前的诡辩，试探性的问道：“现下你想要强化咱们东大在领国的国际政治地位和武力地位，那势必要有一个突破点，如果你在徐尚谦的位置上，你怎么破局？”

    向前低头思索了许久，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叩着，节奏很慢。

    领导没有催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眉头皱了皱，又放下了，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声一样。

    向前终于抬起头，目光比刚才沉稳了许多，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首长，我觉得我可能会从肃清周边电诈组织这上面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