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赋税的基础上玩出了新花样。
“他妈的!”
“禽兽!”
圣天子震怒了!
朕的钱!
拿的都是朕的钱!
这得是多少钱,他从未见过这么多钱!
江南的官对于圣天子的九族剥离术是一点都没有放在眼里啊。
“会不会是当官的私设的赋税?”
圣天子皱眉道。
虽然百姓大多愚昧,但也不至于整个江南一地的百姓都愚昧吧。
何况江南富饶,也是有不少读书人的。
“嘘!”
赵斯年急忙摇头道:“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乱说!”
“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赵斯年低声警告道。
在这里,痛斥辱骂狗皇帝是没什么问题的,但要是敢辱骂知府老爷,那就要被请去坐大牢了。
就在此时,街面上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伴随着喧闹的唢呐声。
一顶大红的花轿出现在街面上。
四周的队伍异常热闹,足有四五十人。
八抬大轿,这显然不是一般的规格了!
赵斯年摇头道:“又到给河神送亲的日子了。”
“河神送亲?”
圣天子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没错!”赵斯年点头道:“这已经是第十二个了。”
“自从一月前,长凌河突发大水,然后请了神婆,说是要给河神送亲,挑选适龄女子送去河神庙。”
“你们信这个?”
圣天子嗤笑道。
赵斯年摇头道:“河神是真的,有人亲眼见过河神!”
“而且只要不送,长凌河便会发大水!”
狗皇帝的税暂时还逼不死人,但河神是真的会杀人的。
江宁府就位于长凌河之畔,一旦发大水,势必遭殃。
圣天子目送着离开的送亲队伍,隐隐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虽然他身处此地,但还是感知不到此地的情况。
看得见,摸得着,但就是感知不到,象是早就消失了一样。
圣天子还是决定先看一看所谓的河神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