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天子简直太霸道了!
朝堂百官满脸的兴奋,恨不得现在就立刻冲去北齐抢别人妻子。
他们都怕圣天子那天一时兴起,然后抢他们老婆,但如今发别人的老婆,那就很好了。
圣天子仁德!
群臣此刻纷纷满脸笑容地看向傅云澈一众北齐使臣。
傅云澈脸色难看。
毫无疑问,此番不仅没有羞辱到大庆天子,还白白丢了面子。
庆国就不怕他北齐挥兵南下吗?
傅云澈收敛心神,抬头望向圣天子,咬牙道:“陛下,您当真要与我北齐开战吗?”
“我们陛下愿意两国修好,北地十六州而已,陛下又何必如此!”
“若是最后输了,那可就不仅仅是北地十六州了。”
“以北地十六州换二十年和平,足以称得上是丰功伟绩了!”
大庆境内是什么情况,他们这一路上早就见识过了。
四镇节度使除外,天子麾下连五万能战之兵都没有。
他北齐,如今拥兵百万!
当然,这个数字其实有很大的水分,军中吃空饷早就是司空见惯之事了,真正能战之兵,最后估计也就三十万左右。
纵是要分兵抵御北地,防备各镇节度使,那也至少可调集十万兵马。
傅云澈象是想到了什么,面带笑意:“南楚正值皇储争斗,如今怕是无法分兵援助!”
北齐为何选在这个时候出兵?
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南楚如今自顾不暇,各个皇子争夺太子之位,根本无瑕他顾,也无力出兵相助。
至于晋国,一直与齐国交好,更不会出兵相助。
届时,晋、齐两国联手,便可瓜分整个庆国。
圣天子转身一步步登上丹壁,周身磅礴气势汇聚,猛然转身,剑指傅云澈,声音沉稳有力:“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吗?”
剑锋所指,杀气弥漫!
“朕是大庆的天子!”
“大庆的国土,绝不会从朕手里割让出去!”
大殿之内,圣天子的声音宛如洪钟大吕,轰然作响。
圣天子身后那一只恶龙彻底成形,欲要脱离而出,占据整个太极殿。
“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作为一个立志长生的帝王,如今不过刚刚延长寿命,若是将国土割让,势必导致国运下降。
作为圣天子,他已经看见了这个国家的转变,就绝不会允许它再退回去!
割地!
这不是要自己命吗?
狗皇帝好不容易享受了几天,都还没体验到三千佳丽的妙处,酒池肉林都还没建好,如何肯这么快就死!
不和亲!
不割地!
不赔款!
不纳贡!
朝堂文武百官闻言,内心皆是一震,面露震撼,仰头望向持剑摇指北齐使臣,周身吞吐着龙气的圣天子。
本就伟岸的身躯,在此刻仿佛无限拔高。
纵观历朝历代,有哪位天子能做到这一点?
北齐拥兵百万,却也与北地外族联姻,送去公主和亲。
送公主和亲早已成为大家默认的一件事。
北齐,西晋,南楚,大家都在做一样的事。
战争失败了,送公主和亲,割地赔款,战争胜利,仍是送公主和亲。
两国交往,还是送公主!
皇室的公主,从来都是一个消耗品。
割地赔款,也早已习以为常,无非是割地多少的问题。
割地,并不仅仅是土地,还有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百姓。
在任何一个朝代,人口才是最重要的力量。
北齐无人,也就无法供养出百万之兵。
圣天子长剑直指北齐使臣傅云澈,龙威浩荡,衣袍鼓荡间,发出浩大声音。
“朕不杀你!”
“去告诉你北齐的天子,这个冬天,朕会在北齐皇宫过年!”
“朕的龙纛,将插在你北齐皇宫的宫门之上!”
“朕的兵马,将占据北齐的每一寸土地!”
话音回荡在巍峨宫殿之内,威严不容置疑。
群臣在圣天子话语的感染下,此刻纷纷怒视北齐众人。
傅云澈微微躬着身,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恐惧,但很快便收敛心神,望向圣天子,不卑不亢:“陛下,此话臣一定代为转达给我北齐皇帝陛下!”
他作为一朝使臣,也是从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