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有人贪权,有人贪钱,作为御史言官,他们贪名!
圣天子则是命人将皇宫内产出大粪挑到了宫门口,作为赏赐,赐予所有御史。
圣天子是真龙,天子之粪自然也是龙粪。
最后,所有御史都骂骂咧咧的抬着粪桶回了家。
庞大的京官群体,如今分成了两派。
一派如今彻底倒向天子,而另一派则是明面上屈服天子,但在暗中仍在与天子较劲。
他们的出身,就注定他们无法象其他人一样倒向天子,那无异于是在自掘根基。
谢家的复灭,真正伤到了世家根基。
如今朝廷之中,与世家牵连者,大大小小,几乎囊括了一多半的官员,更不用提还有诸多地方官吏。
曾经的丞相,也不过是世家所扶持的傀儡。
谢氏的复灭,令所有世家心惊胆寒。
谁也不曾想,本该是颠复天地之举,如何竟是谢氏复灭。
世家汇聚的四万私兵,也是逃的逃,散的散,所剩无几。
此一战,于世家而言,已不是简单的伤筋动骨,足以算得上是动摇根基。
这也是各大世家反应会如此激烈的原因。
谁也不清楚,那位坐于皇宫内的暮年天子究竟在想什么,下一个目标又是哪一家世家。
……
此时,在裴家府邸内。
三家正吵的不可开交。
“谢千观这个庸才,白白损失我等数万私兵啊!”
“四万人啊!”
“整整四万人,就是四万头猪,也要抓半天吧!”
王氏家主,曾经的太子太傅王承业愤怒的拍着桌子。
太子一死,他这位太子太傅也就成了一个空名,彻底失业。
他王家也出了五千人,此刻感觉心都象是在滴血。
哪怕他积极收拢,最后也只得五百人。
据说,那些个私兵如今都成了天子的禁军。
疯了!
一个个简直是都疯了!
那些个私兵可都是他们从小培养的。
那个老头难道就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西北那位要来了!”
只一言,便让王承业话语一顿,神色中露出不甘。
“谢兄的谋划本是为我等世家,如今失败,倒也怨不得他。”
“不过西北那位来了,或许我等可与天子商议一番!”
裴知行低垂着眼睑,轻声笑道:“毕竟我等也是大庆的臣子,是心向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