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宣晨心中隐,明暗狼人杀
    听闻少爷之言,女仆玉霜泪花带语,深情落寞,手持餐点快速奔出晨曦殿,谁料正巧撞上一人,抬眼相望,正是头戴面具的尚慕白!

    玉霜双眸爆射,自知此等行为的后果,连忙跪地恳求,哭丧道:“大人抱歉,贱女罪该万”

    不待说完,慕白便以右手捂住前者之嘴,眼眸间皆是怜悯,仰头长声道:“敢问是何事让二少年这般怒然啊,也用不着跟个女仆置气吧?”

    这声音?好陌生?不象是府中人,听罢宣晨即刻走出大殿,望向前者不由发问:“敢问阁下是?”

    “在下尚小白,代赌王大人于此参加葬礼。见过二少年。”

    什么!这人竟是赌王之代理,难怪敢这般多管闲事,靠先前也没听父亲说啊,罢了。

    “原来是赌王代理人,宣晨见过阁下,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倒也不是什么大事,阁下见效了。”

    听得这二公子隐瞒之意,慕白便再次发问:“依稀可见二公子近来的惆怅之意,不如让在下替公子解忧一番,有赌王大人做主,谁敢轻易放肆?!”

    感受到尚慕白步步紧逼,避无可避,宣晨只得作罢,邀予尚慕白进入房门,轻声细谈一番:

    “尚大人有所不知,进来我颇为忧愁,茶饭不思,父王见罢只得嗬斥玉霜对我多加照料,先前百般劝食,奈何我心之不悦,方才让大人见笑。”

    “可是为生母一事?”

    听罢宣晨眉头微挑:“尚大人好生聪慧。”

    尚慕白不紧不慢:“今日既与你交谈,自然先前有所准备,碰巧遇上此事,二公子只管畅言便可,忧愁自会化解。”

    “既然如此,我就直言短说。我的母亲出生贫贱,只是先前与父亲一夜生情,碰巧诞下了我,日后父亲便取其为妾,虽然比先前好上诸多,仍然逃脱不了贫贱之声,在府中也是若有若无,父亲也漠不关心。

    即便如此,母亲还是一手将我抚养长大,悉心照料。我们相依为命,我深感母亲之不易,故而日后百般努力,最终在文学三亲六故颇有造诣,因此才再得到父亲之重视。

    即便这般,母亲也始终得不到父亲的宠幸与重视,常年累积的风寒疾病,漠视不医,最终酿就无药可医之疾,于六日前无奈离开人家。

    进来殿内熙攘不断,人群喧扰,表面上是父亲举办的一场颇丰盛大葬礼,充满了对母亲的痛心与关怀。实则没有分毫歉意与重视,她的生命如同草芥一般飘渺,即便身死也只得成为笼络势力的工具罢了。府中那么多人群,没有一个是诚心参加葬礼,只不过是为各自利益于此聚集罢了,更别说冰冷无心的父亲!

    如此讽刺腐朽的葬礼盛宴,却没有分毫的人情之感,我母亲在黄泉之下又怎能安宁,我又怎能不痛心!我也怎能甘心!可是我又能如何?即便文采倾城,在这个世道上也终究不及武道强者半分,别无法继承父亲的衣钵,恐怕到死为止,我也无法被父亲正眼相看,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看得前者之言,与先前赌王所言大体一致,只需按原计划进行即可,正合我意!

    “不,恰恰相反!你的聪慧加之我的修为,便可破解此局。我有一法,不知二少年意下如何?”

    “敢问尚大人是何等破局之法。”

    “你要做的,便是明日于葬礼之上大展宏图!他们心有所求,这也是你最好的机会!你必须成为明日葬礼上最亮的星,无论如何也要让生母泉下安宁,而我所能做的,便是辅佐你登上高位!”

    听罢,宣晨感激流涕,连忙单膝下跪,拱手尊敬道:“多谢先生器重,你尽管出言,宣某必将赴汤蹈火!”

    “…

    …

    明日葬礼依上述所为便可,届时我会暗中引导你,与我同频便可!”

    “先生所为,宣某感激不尽,徜若日后真能高升,无以回报,来生必将为您当牛做马。”

    尚慕白见状嘿嘿一笑:“不不不,我还真有心怡之物,我看这玉霜也是个尤物啊。”

    “玉霜?她这面容在女仆中只算中规中矩,这样吧,日后我在城中广泛搜罗,必为大人寻得一位佳人尤物!”

    “nonono,你有所不知,我这人有个癖好,随手拿到的不想要,只喜欢别人的,看上的东西一定要得到,不用麻烦,就她了!”

    窗花之外,杂丛之间,一位黑衣男子于其间隐藏多时,二者先前所言全然收归耳中,见尚慕白缓然离开晨曦殿后,飞身疾行至一处大殿寝居中。

    “怎么样,打探到啥了吗?”

    只见黑衣男子身前赫然背手矗立一人,定睛相望,此人正是宣府之主——宣逑!

    黑衣男单膝跪地,拱手道:“回禀大人,赌王先前委托的那位尚小白近来常于府上闲逛,几乎未见到与几位大人交好。不过今日却有所行动,听得二公子训斥女仆玉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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