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服下的Nox底衣已经被汗水洇透了,摘下的头盔、解开的赛车服都淌出不少汗来。
汤彻已经脱水。
在巴塞罗那赛道开一辆没有转向助力的赛车相当于在桑拿房用50公斤的哑铃做组,对体能的考验非常之大。
深圳人也难顶!
比赛还没结束,汤彻就已经脱水近乎力竭,所以才会在最后一圈出现失误。
还好皇帝不食嗟来之食,汤彻的领奖台才没有因为失误交代。
车停稳之后,被迫在桑拿房里健身了三十几圈的汤彻一秒都不想再在这个蒸笼里多待,所以才立马跳出座舱去称重。
完成称重摘下头盔解开赛车服之后,汤彻直接像迈阿密站的维斯塔潘一样,墙角一蹲,风冷降温。
真是累极了,完成称重就不想动了,说话都不想说。
至于赛后采访,缓一会儿再说吧,反正封闭维修区的采访也不是严格按完赛名次来的,都是谁最先到采访区就先采访谁。
今天负责采访的是西班牙前F1车手、现F1官方解说佩德罗?德拉罗萨。
佩雷兹先到采访区,德拉罗萨先采访佩雷兹。
德拉罗萨:“你是墨西哥车手,但在西班牙收获领奖台,现在算不算半个西班牙车手了?”
墨西哥曾是西班牙的殖民地,深受西班牙文化影响,两国在文化的关系几乎相当于英美在文化上的关系。
德拉罗萨正是从文化根源上强调佩雷兹是半个西班牙车手。
佩雷兹:“完全可以这么说。本周末收获了海量本土车迷的支持,职业生涯首次在西班牙大奖赛登上领奖台,我格外欣喜。”
德拉罗萨:“红牛包揽冠亚军,成绩惊艳,其实你本有机会拿下分站冠军。”
本有机会拿下分站冠军,那分站冠军是怎么丢的呢?这个问题直指今天红牛1号车手和2号车手在赛道上的友善交互。
佩雷兹围场老油条怎么会说错话:“冠军之争确实只差一线,不过车队一二完赛是最优团队成绩,我对此很满意。”
德拉罗萨再来拱火:“车载通信里你曾申请放行去进攻拉塞尔,当时是不是因为战术不同感到懊恼?”
佩雷兹:“起步我主动给马克斯让了位置,之后我们轮胎策略不一样,我希望放行去超车、避免丢掉关键时间影响自己的进站节奏。但综合来看,车队拿下一二是完美结果。”
老油条稍稍带点私货,但总体还算体面。
送走佩雷兹,德拉罗萨迎来本场比赛的冠军维斯塔潘。
德拉罗萨:“恭喜夺冠!时隔多年再度拿下西班牙分站冠军,4号弯你冲出赛道,DRS也出现故障,讲讲当时的状况?”
维斯塔潘:“当时迎面遇上强侧风,车尾瞬间失控滑出赛道,之后被前车车阵困住,再加之 DRS频繁失灵,超车变得格外困难。好在车队战术奏效,换胎进站后重新来到前方,自主把控节奏拿下胜利。开局坎坷,但收尾圆满。”
……
对维斯塔潘,德拉罗萨没有暗戳戳拱火,问的全是仅仅与比赛相关的问题。
好象在封闭维修区对领奖台车手的实时采访里就没谁会对维斯塔潘拱火,可能都知道维斯塔潘的语言系统不简单,怕拱火拱出什么雷霆言论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毕竟大家都是F1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没皮没脸的记者,免疫不了下不来台的尴尬(个人猜测请勿当真)
在墙角蹲了好一会儿的汤彻来了,——其实汤彻还想再蹲一会儿,但全都等他一个,再蹲就不礼貌了。——到采访区就引发了一阵欢呼声、尖叫声。
欢呼声来自护栏外的阿尔法托利车队成员,尖叫声来自现场某些冲着汤彻的颜值来看比赛的观众。
德拉罗萨:“汤,精彩的比赛!连续四次登上领奖台的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汤彻开口声音很哑,还破了音,确实是非常累了,“这场比赛很幸运也很艰难,登上领奖台很开心。”
德拉罗塞:“比赛中你的赛车突然失去了转向助力,这个故障对你的限制有多大?和乔治轮对轮的感觉怎么样?”
汤彻:“说实话影响很大。开一辆没有转向助力的赛车去轮对轮是十分艰难的,感觉就好象在桑拿房里健身……乔治的进攻很猛烈,他的轮对轮水准绝对是围场顶级,我对他的每一次防守都很吃力,但我扛下来了……当然也有一点点运气帮助。”
又是很官面的回答,让期待汤彻整点节目效果的德拉罗萨大失所望。
但也就这样了,领奖台车手该去冷却室等待登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