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微微分开了一条缝。
苏清雨背着单肩包,步子轻快地走出校门。
一眼看见车边那个被人群包围着的身影,走过去站到他旁边,低声说了一句。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苏清雨还以为梁程没有这么快。
“正好今天路上没有堵车。”梁程随口解释道。
两人上车。
梁程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停车场的时候,还有几个学生站在路边目送。
其中一个高声喊了一句“梁程加油”,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梁程没有回应,车子稳稳地拐上了主干道。
苏清雨坐在副驾驶上,拉好安全带,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下半年你就大二了。”
“恩。”
“大二的课比大一重,专业课要多一倍,你怎么打算?”
梁程的目光一直在路上,手握着方向盘,想了大约三秒才开口。
“继续念。”
“速达新城的主框架快定了,招商这边的大方向我已经拍板,剩下的执行层面有王建国盯着,我不需要天天泡在工地上。其他几个项目也差不多,都进了正轨,不会占我太多精力。”
苏清雨听他说完,点了点头。
她其实在问这个问题之前,心里已经大概猜到答案了。
梁程这个人,对学业的态度从来不是应付,是真的念。
哪怕他现在名下的产业版图已经大到让整个汉东官场侧目。
他还是会准时出现在课堂上,把该交的作业交了,该考的试考了。
这一点苏清雨服气。
收回目光看向车窗外。
街边的梧桐叶在风里翻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过来,把树影投在路面上,一片一片地晃。
沉默了一会儿。
苏清雨又开口了。
“钟和平的事,你怎么看?”
这个话题比刚才重多了。
梁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收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
苏清雨说,她是比较早知道钟和平要来汉东的人之一。
这段时间汉东大学里关于这件事的议论越来越多。
不光是学生,连几个教经济学的老师开会都在分析钟和平上任后的政治走向。
有人说他一来必然要和陆戛纳争权。
汉东官场要变天。
也有人认为陆戛纳不会坐以待毙,接下来汉东的官场恐怕有好戏了。
总计所有人对于接下来梁群峰和陆戛纳遇到的情况都不乐观。
这也是苏清雨这段时间比较担心的事情。
虽然,苏清雨知道梁程肯定有自己的看法。
也可以应对。
但是,她还是想要了解一下,问问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