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平静地看着赵立春。
“但有一点,赵书记可以放心。”
“我钟和平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歪风邪气。不管是谁搞出来的,既然我来了汉东,就绝对不会视而不见。”
“该查的,一定会查。该办的,绝对不会手软。”
赵立春听到这番话,整个人象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连坐姿都挺直了三分。
“钟书记英明!有您这句话,我赵立春就放心了!”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您上任之后有任何需要了解的情况,或者需要有人配合调查,我赵立春随叫随到,绝无二话!”
赵立春恨不得当场表忠心,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钟和平看。
然而钟和平并没有接这个话茬。
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然后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
“赵书记,今天和你聊了不少,大致情况我了解了。”
“我这边还有些别的安排,就不留你了。”
赵立春一听到这话,二话不说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是个在官场上打滚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怎么可能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人家让你走了,你还赖着不走,那就是不识抬举。
“钟书记日理万机,是我叼扰了!”
赵立春弯下腰,姿态躬敬到了极点。
“您好好休息,等您正式上任那天,我一定第一个到场迎接!”
说完,他又朝钟小艾微微欠了欠身。
“小艾同志也早点休息。”
钟和平没有起身相送,只是点了点头。
赵立春转身,快步走向包厢的门口。
他的步伐看上去沉稳有力,和进来时判若两人。
因为他觉得自己赢了。
至少没有输。
钟和平说了那句“该查的一定会查”,在他看来就是一种承诺,一种即将对梁家动手的信号。
包厢的门被轻轻带上。
赵立春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直到彻底听不见了。
钟小艾才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墩。
“哥,这个赵立春也太不要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