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可以容纳几万人办公的顶级写字楼群。
一旦这个极其恐怖的商业吞金兽开始运转。
速达物流将彻底拢断整个汉东省乃至周边几个省份的货运命脉。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的降维打击。
在这个年代别人还在辛苦地依靠人力搬运货物的时候。
梁程已经开始布局极其先进的自动化分拣网络。
这种超越时代几十年的商业眼光是他能够碾压赵瑞龙的根本原因。
赵瑞龙那个嚣张的纨绔子弟只知道依靠父亲的权力去巧取豪夺。
搞那些下三滥的娱乐场所和污染企业。
这就注定了赵家的商业帝国就是一个脆弱的沙堡。
海浪一打就彻底灰飞烟灭。
伴随着电梯发出清脆的响声。
金属门稳稳地停在了地落车库。
王建国早就已经发动了那辆极其低调的黑色桑塔纳在电梯口等侯。
梁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极其好闻的皮革香味。
“去苏家。”
梁程简短地下达了指令。
车子平顺地驶出地落车库。
导入了京州市傍晚极其拥挤的晚高峰车流中。
……
赵家别墅。
平时这里门庭若市。
大门外总是停满了轿车。
那些想要巴结赵家的地方官员和趋炎附势的商人们。
就算是屈辱地站在门外等上几个小时也心甘情愿。
但是今天。
这座奢华的庄园却安静得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大门紧紧地闭着。
院子里的罗汉松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整个赵家就象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衰败气息。
平时那些嚣张的保镖和佣人都默契地躲进了后院。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宽敞的客厅里。
水晶吊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芒。
赵立春象一具没有灵魂的干尸一样。
颓废地瘫坐在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
他的头发凌乱不堪。
原本笔挺的中山装也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威严的省委大佬气派。
赵小慧拘谨地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她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手指用力得快要变了形。
恐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父亲那张惨白如纸的老脸。
赵立春身前的纯实木茶几上。
杂乱地摆放着两部电话和一部大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