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起来。
他惊恐地看着陆戛纳。
“办案人员在水上人间的地下三层。”
“发现了一个极其隐秘、规模极其庞大的地下空间。”
陆戛纳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同志们。”
“那根本不是什么储藏室。”
“那里隐藏着三条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型工业排污渠道!”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陆戛纳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如同极其沉闷的丧钟。
“这些渠道。”
“未经任何环保处理设备。”
“直接连通着月牙湖的最深处!”
“里面排放的全是毒水!”
轰!
这句话。
尤如一颗原子弹在会议室正中央引爆!
所有的常委都被这个极其恐怖的真相给震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大家面面相觑。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度的惊骇和愤怒。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是极其歹毒的断子绝孙的恶行!
难怪有人要去砸阀门!
原来下面真的藏着一个极其恐怖的排污网!
陆戛纳死死地盯着已经面如死灰的赵立春。
“立春同志。”
“对于这个藏在水面之下的巨大毒瘤。”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陆戛纳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北风,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这些渠道每天向我们的饮用水源地排放成吨的剧毒化学废水!”
“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败坏的危害公共安全案件!”
陆戛纳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在每一个省委常委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同志们,几百万吕州百姓的生命健康,竟然被这种丧心病狂的黑心企业拿来换取利润!”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是向我们政府的底线公然挑衅!”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虽然刚才已经被陆戛纳爆出的消息震得七荤八素,但当这几份沉甸甸的物证摆在面前时。
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还是让在座的各位省委大佬们感到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太恶劣了!简直是胆大包天!”
“必须严惩!这种破坏生态、危害百姓的毒瘤,绝对不能姑息!”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啊!赵瑞龙怎么敢干出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情!”
常委们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愤怒的讨伐声此起彼伏。
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赵瑞龙说半句好话。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危害公共安全的死罪!
在这个节骨眼上。
谁要是敢替赵家出头,那就是引火烧身,那就是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在开玩笑!
刚才那些还在暗中同情赵立春、甚至替他摇旗呐喊的常委们。
此刻全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和赵家划清界限。
赵立春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如纸。
他感觉自己就象是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正在接受着全省最高权力内核的公开审判。
那些鄙夷、愤怒、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象一把把尖刀,将他最后的尊严绞得粉碎。
“不......不可能......”
赵立春浑身颤斗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疯狂地往下流。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但他那颗枭雄的心,依然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陆书记!这绝对是误会!”
赵立春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撑着桌面。
“水上人间不仅是瑞龙的产业,里面还有很多其他的股东!”
“这种极其隐秘的排污工程,说不定是那些股东为了中饱私囊、背着瑞龙偷偷搞的!”
赵立春象一条疯狗一样,疯狂地攀咬着一切可能的借口。
“瑞龙他平时只负责大方向的投资,根本不管具体的工程建设!”
“他很有可能是被下面的人给蒙蔽了啊!”
“陆书记,您一定要查清楚,绝对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赵立春的这番狡辩,可以说是极其苍白无力。
在这个级别的会议上。
这种甩锅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