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背后故意指使那些歹徒,想要借机往瑞龙身上泼脏水!”
赵立春猛地转过头。
将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梁群峰。
“一定是有人看我们赵家不顺眼!”
“想要借着这次山水集团资金链断裂的机会,彻底把我们赵家整死!”
赵立春的这种抵死狡辩。
让在场的许多常委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这都什么时候了,证据都快摆在桌面上了,你赵立春居然还在这里胡搅蛮缠?
陆戛纳看着象个跳梁小丑一样疯狂咆哮的赵立春。
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嘲弄的光芒。
“立春同志。”
陆戛纳的声音依旧冰冷刺骨。
“你不用在这里喊冤叫屈,更不用把矛头指向其他同志。”
“你刚才说,是有人在故意栽赃陷害赵瑞龙。”
“好,那我就问你。”
陆戛纳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中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既然你觉得赵瑞龙是被冤枉的。”
“那他这个法人代表”
“为什么要在案发的当天晚上,连夜卷款逃离吕州?”
陆戛纳的这个问题。
像把锋利的匕首,刀刀直捅赵立春的要害。
赵立春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
赵瑞龙如果真的是清白的。
他为什么要跑?
畏罪潜逃。
这是三岁小孩都能看明白的道理!
“我......我不知道......”
赵立春额头上的冷汗疯狂地往下流,他结结巴巴地强行辩解。
“瑞龙他......他可能是因为资金压力太大,一时糊涂躲起来了。”
“或者是......或者是有人控制了他的人身自由!”
“陆书记,这件事情必须慎重啊!”
“在没有找到瑞龙本人,没有查清全部事实之前,绝对不能妄下定论!”
赵立春依然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妄图用“找不到人”这个借口,来拖延时间,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操作空间。
然而。
他这番极其可笑的辩解,却只换来了陆戛纳极其不屑的一声冷笑。
“立春同志。”
陆戛纳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他看着赵立春,就象在看着一个已经死到临头的囚犯。
“你不用那么着急。”
“也不用再费尽心机地去替他找借口了。”
陆戛纳的这句话。
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降到了绝对的冰点。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肃杀之气。
陆戛纳深吸了一口气。
他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最后将视线死死地钉在了赵立春那张惨白的脸上。
“你的好儿子,赵瑞龙。”
“已经不需要你再去费心查找了。”
陆戛纳一字一顿。
每一个字都象是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赵立春的心脏上。
“他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