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姑娘带着哭腔说道:“我昨天只是和父亲出来玩,这个姐姐硬把我带来了这里。”
“她有没有打你?”
“没有,不过她说让我以后一辈子给她当丫鬟……”小姑娘面露惊恐地说道。
“不是……”秦非立即想解释,所谓的“丫鬟之说”是江流问小姑娘该何去何从时,她说了句:“她给我做丫鬟都比在赌场接客强。”
“啪!”一个巴掌火辣辣地打在秦非脸上,打得秦非大脑一片空白。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打过她的耳光,连她的长辈都没有。
“长得细皮嫩肉的,这得贩卖多少妖精才能有这身价。”
打秦非耳光的一名中年妇人还想继续动手,被江流握住了手腕。
“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你摊上官司了。”
那打人妇人立即退后,说道:“我打的是妖贩子,哪来的官司?”
“你看看这位水灵灵的姑娘和这贼眉鼠眼的家伙,谁是妖贩子还不一目了然?”江流朝那小女孩的父亲努努嘴。
“我就是这娃的父亲,哪是什么妖贩子?”小女孩父亲立即反驳道。
“就凭你这德行,也生得出这么可爱的女儿?”围观的其他人立即一哄而上,把小女孩的父亲胖揍了一顿。
鳝妖赶到,才结束了混乱。
“小女孩是不是你女儿,本管事尚未调查,但你前天赌博输光后把她抵押给了赌场,这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