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就是别人口中的天堂。”老农笑呵呵地说道。
“那你觉得还有什么需要改善的吗?”江流继续问道。
“老哥,这位可是参加过界考的读书人,你给他说道说道,哪天他当官了,可以改一改。”詹四在旁说道。
“哼,哪个读书人不是当官前一副接地气的样子,当官后就变得颐指气使。再好点的,都是刚上任踌躇满志,意气风发,干了几年,就追求长生甚至贪图享乐了。”老农在旁嘟囔道。
“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我们就指望着县太爷别折腾,其他的,没事就是福气。”詹四附和道。
“别说县太爷,这郡太爷,道太爷,甚至龙皇陛下,哪个不是这样。只希望,不要遇到太早躺倒的。”老农感慨道。
江流听着心里尴尬,只好转移了聊天话题。
次日一早,江流和詹四向老农告辞。
“江公子,您仍回到官道上,往北一直前行就是中域城了;我家往东走,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后会有期。”詹四和江流往不同方向离开。
“后会有期!”江流面带微笑地向詹四告辞。
江流走上官道时天已大亮。他没走一会,便有去中域城的好心车夫把他捎上了。
“民风倒挺淳朴。”江流对自己说道。
半天的车程后,江流回到了中域城,和车夫告别后,江流徒步走向了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