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衰落都无人照顾。”躺在病榻上的女子说道。
“我明日就写一份身份书,证明你母亲就是为父发妻,你和你兄长,都是嫡出。”条安慰道。
“听说那个女人前两天已经老死,但还留着两儿两女,万一他们提出异议,不仅身份书无效,连父亲都要被官府责罚。”女人躺在床上,流着泪摇头道。
“那女人的丈夫,数百年前就在采药时被凶兽所害了……”条宽慰道。
女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在条的安抚下,进入了梦乡。
不日,泌洮郡王府的守门小厮在女人房外找到条并禀告道:“条大爷,门口有个自称叫必的人,说来自山泉村,要找您,说是您的儿子。”
“荒唐,我就一儿守,你们又不是不认识。这山泉村人平时来打个秋风,我念在同村之谊资助一二也就罢了,居然还有胡乱认亲的,轰出去。”条怒气道。
小厮闻言,立即来到门口,和几个家丁护院,把必赶走。
必见条不肯认亲,只好跪在门口诉说自己当年伤人旧事被人举报,需要条一起处理。
门口小厮担心事情有变,再次禀告了条。
条闻言,随小厮来到了门口。
“你父亲当年进后山采药,被凶兽所害,这是全村人都知道的事。如今你旧案东窗事发,何必为了脱罪,胡乱认亲?”条一脸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