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说,他和叛军勾结,是上峰给的诱敌之计,故意暴露,否则真有此事,必定会行事谨慎。”赵贤良边说边看向三人。
但三人神色如常。
赵贤良没有说话,让人把三人收监,然后把情况报给了江淌。
江淌把赵贤良和江流请到了自己书房。
“调查显示,杨凌起初是为了诱敌深入故意和叛军接触,之后和叛军一高层勾结,以出卖各自方其他将领讯息来谋取战功。”
“那陛下为何对杨凌关而不杀?”赵贤良开口问道。
“王祖父要看民意,也要看众大臣的反应。毕竟平叛成功,如果大开杀戒,效果反而会适得其反。”
“卑职明白了。”赵贤良说着,起身告退。
“溜溜,你说赵大人明白什么了?”江淌又亲手泡了杯茶给江流。
“赵大人会上表陛下,以德治国,对兵部官员,从轻处罚。”江流漫不经心地说道,随即细细品味杯中的新茶。
“你倒不傻。这茶怎么样?”江淌盯着江流问道。
“挺喜欢的。”江流略微沉思后说道。
“口感怎么样?”江淌接着追问。
“挺可口的。”江流依然一脸笑容。
“你喜欢就好。呃……你知道这是什么茶吗?”江淌询问江流。
“说不出来,你告诉我。”江流看着江淌问道。
“呃……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茶,要不就叫他心茶吧。”江淌沉吟片刻后说道。
“好名字,我喜欢。”江流说着,又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