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峰决定,对你们秋后问斩。”
“从轻发落还得死,这跟不从轻有何区别?”朱古打怒道。
“不从轻,你们都得灭族。”监察御史冷冷说道。
“大人,冤枉啊,我没和他们一起扰乱公堂啊。”慕容浅畅赶紧申冤。
“你知情不报,算是从犯,不冤。”监察御史说完,拍了拍身上灰尘,离开了大牢。
三人立即瘫软在地。
“岂有此理,都是你个害人精,把大伙害死了。”慕容浅畅突然起身,压在朱古打身上暴揍朱古打。
“行了,快松手,现在打架有何用,还不想想办法出去。”牛千三拉开两人说道。
“这是都察院大牢,连家人都不敢来探望。除了等死,还有什么选择?”朱古打垂头丧气地说道。
牛千三看慕容浅畅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没有说话,便开始和他套近乎。
“慕容兄,这次连累你了。没想到当年小时候的玩笑话,现在倒要成真了。”
“什么玩笑话?”朱古打见慕容浅畅没有接话,便在旁问道。
“还记得我们当时在驻军院子,学古人结拜,说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你说是不是真的?”牛千三苦笑道。
“想活下来的办法不是没有,就看你们愿不愿意试。”慕容浅畅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法子?”朱古打立即兴奋笑道。
慕容浅畅和牛千三赶紧捂住朱古打的嘴巴。
“没有法子,只能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