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兰周氏每天还多了帮兰勤照顾甄兰氏的活。
“也算皆大欢喜吧。”
庶务衙门内,白状对江流说道。
“算是皆大欢喜,这兰勤和富家,不简单呐。”商灿也感慨道。
“之前的杀人案,侦破难度大,但压力没那么大;现在一个区区民事案,差点把我人都送进去了。”江流忿忿道。
事已至此,基本画上句号了。
但江流的名声,立即传开。庶务司衙门前要打官司的人,排成了长队。
即使江流使用了“分流制度”,把一些其他衙门的诉状剔除了出去,但江流每天都忙得精疲力尽。
“看来做衙门的,还是得低调啊。”白状开玩笑道。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妇人走进衙门,进来就跪倒在地。
“求大人帮忙,审理三年前的杨凌将军被诬陷案。”
年轻妇人说完,用力的磕头。
“叉出去!”江流急忙喊道。
“大人,我听说你不畏强权,公正公道,难道连您都不肯帮吗?”年轻女子立即嚎啕大哭。
“《龙律》规定,除非特殊时期,否则各级衙门,不得干涉军伍。”江流将拒绝理告知年轻女子。
“我的爹啊,孩儿不孝,不能替您申冤了。”年轻女子哽咽喊道。
江流挥挥手,让衙役把年轻女子带走。
“你可以去都察院、刑部或者兵部告状。但每次去,都要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