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流说着,又喂了颗药丸给无忧。
无忧刚想抗拒,那药丸已被江流炼化,被无忧身体吸收。
“求您,别救我!”无忧流着泪说道。
“小小年纪,怎么能那么消极,活着多好。”江流撩开无忧的衣服,给他的伤口再次上药。
不一会,无忧就感觉伤口有万千只蚂蚁爬过,十分瘙痒,但四肢被铁链锁住,没法去抓,只能晃动身体,并不时发出喊叫。
“恩,叫出来就会好得快。”江流在旁说道。
“狗官,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乞丐见无忧痛不欲生的模样,不禁怒火中烧。
“真是逆天了,这孩子身上的伤,不是你扎的吗?我现在救他,你看不过去是么?”江流转过身,给乞丐身上的刀口也上了药。
不过乞丐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不错,看来经过特训。”江流见状,再次转身给无忧上药。
刚才的药效刚过去,无忧感觉伤口的瘙痒感再次袭来。
“卑鄙小人,你杀了我们吧。”乞丐用尽力气,朝江流吐了一口痰。
不过那痰离江流还有三尺距离,便掉落地上。
江流瞪了眼乞丐,用灵力画符,将他的嘴封印住。
“你干什么,你坏人,快放开我师尊!”无忧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替你们疗伤还要被你们骂,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江流摊摊手,无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