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的距离,江流突然答应了下来,鲁饼、侯纤自然不敢说什么。
众人走下山岗,又行了十馀里地,终于来到了刹那县县衙。
刹那县县令蒯疾风年龄偏大,快到致仕年纪。平时政绩平平,但也没做啥劳民伤财之事。
江流协助朝廷荡平绕江水寨的事迹,县令早有耳闻。当听到江流抓捕了一批江洋大盗后,立即匆匆出来迎接。
江流将恶毒婆婆一行十三人交给蒯疾风。蒯疾风让人查验后,让衙役打穿几人琵琶骨,锁了起来,关入县衙大牢。
“大人,这里还有两女一男,是专门诱拐妇儿的牙人。”侯纤对县令说道。
三人想逃,已被衙役死死地按在地上。
一下子抓获了十六名重犯,蒯疾风乐得合不拢嘴,设晚宴招待江流一行,并抓紧让帐房结算赏金。
江流也不好拒绝,吃完晚宴后,便在刹那县城内客栈住下。
第二日一早,江流一行拿了赏钱,离开了安澜县,继续了押镖之行。
之后的路程,虽然一些势力觊觎“重兵把守”的镖箱,但一想到恶毒婆婆一伙的下场,都熄了念头,目送江流一行远去。
七日后,江流一行人来到了京畿之地。
“京城多达官贵人,按照押镖线路需要穿城而过,可能还没绕过京城快。”江流看着地图说道。
“江流兄弟,你没来过京城送镖,不知道京城的规矩。京城官道旁,有座镖局衙门,但凡押镖路过周边的,都会从镖局衙门前过一过,以示尊重。”鲁饼给江流解释道。
“镖局衙门?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个衙门,那我们进城逛一逛。”江流笑着说道。
“入京城得提前预约,每天预约最早到申时初刻,现在已经是申时一刻,我们只能在城外的歇脚地过一晚,明天一早入城了。”鲁饼不紧不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