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三省让手下加强城墙防御,避免外面攻进来和里面开出去。
“我等誓死效忠大统领!”孔三省手下齐声表起了忠心,毕竟,刘菜的前车之鉴在那。
“兄弟们不要客气,我知道你们的担心。但刘菜的属下,都是半路吸收的,而我们大家,都是同甘共苦的过命交情。”孔三省出言宽慰众人。
“谢大统领!”有了孔三省的保证,一干手下如释重负。
“刘菜之所以败亡,是因为上下不同心,无城池可守,无充足粮草。让官府收拾了。不过这也除了我们的一个心头大患,否则官府要是先对付我们,他们在背后捅我们一刀,那我们就腹背受敌。如今我们无后顾之忧,大家坚守住,结果必然和之前一样,官府无功而返。”孔三省信心满满地说道。
随后,众手下汇报了各自的防御工作。
议事后,原先紧张的氛围为之一空,孔三省也留手下饮茶。
“报大统领,原本县衙门口的公告牌前,围着好多人。”巡街头目进来向孔三省禀报。
“所谓何事?”孔三省放下手中茶碗。
“公告栏上贴着一幅仕女画,大家都在那指指点点。”巡街头目吞吞吐吐答道。
“什么画竟然能堂而皇之地贴在公告栏上,你们撕了不就行了?”孔三省有些恼火,这点小事还要汇报给他。
“我们想撕,但看的人不同意,说是大统领您的亲笔画,不能撕。”巡街头目把头埋得更低,不敢看孔三省。
孔三省知道其中必有文章,给手下谋士一个眼神,谋士便让巡街头目带路前去查看。
县衙公告栏前,里三层外三层全都是人。
“大家快来看啊,我们大统领和刘菜的仕女图啊。”一书生模样的微胖人士,正在公告栏前卖力吆喝。
巡街头目带着孔三省谋士,挤出了一条道来。
只见公告栏上,贴着一幅仕女图,看起来是数百年前旧作,题款写着“和刘菜”,落款孔三省并盖了私章。
孔三省谋士一看,立即知道了原因,上前对众人说道:“这确实是大统领的字画,不过这个刘菜,是神龙城千年前的知名人物画家,当时大统领上神龙城游玩时偶遇,故而留下此作。”
此刘菜非彼刘菜,孔三省谋士以为这么一解释,众人会理解原委散去。
“大人,您要说您就是刘菜,这幅画是大统领赐给你的,我们还能信一点;您说这个刘菜是神龙城的画家,我们哪知道啊。”一名打铁匠装扮的围观者说道。
“就是就是,谁知道那个画家,和造反的刘菜是不是同一个人。”旁边一穿着粗布衣服的妇人嘟囔道。
人群虽然散去,但各种传闻仍不绝于耳。
一天后,整个爱学县都在传孔三省画了一幅女子画送给了喜欢女人的刘菜。
“大统领,属下无能。”孔三省谋士见解释反而越描越黑,向孔三省负荆请罪。
“这不怪你,都是官府的阴谋诡计。”孔三省咬牙切齿说道。
次日一早,原本已撕下仕女画的县衙公告栏上,又多了几封之前孔三省与刘菜的往来书信。
议论声又在爱学县此起彼伏。
“卑鄙,官府故意挑几份没有实质内容的信件张贴,分明就是让人断章取义,用心险恶,用心险恶。”孔三省听到手下汇报,气得摔杯子。
“大统领,要不今晚我派人守在那里,把幕后黑手揪出来。”孔三省谋士说道。
“好,我倒想看看,他们是怎么把东西送进来的。”孔三省强压怒火说道。
不过当晚,县衙公告栏没有动静,孔三省与刘菜的信件,被人贴在了菜市口。
随后几晚,信件则是出现在了县戏台、县学和一座知名酒楼前。
吃瓜群众此时已经不关心信件的内容,而是猜测后续会出现在哪。
孔三省派出大量人力,终于抓到了一名张贴者。
不过从这名张贴者身上,搜到的都是假冒信件,他只是为了能赢下和邻居打赌,自己伪造的。
经过这么一折腾,原本民心所向的孔三省在爱学县的支持率明显下降。
孔三省方的坏消息接踵而至。
因过多关注于城内,这几日已有好些百姓,趁夜色翻越城墙,投奔了西北平叛大军。
“我们的防御法阵,是抵御外敌的,但防不住内贼啊。”
“是啊,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成第二个刘菜了。”
孔三省方的头目们一个个心急如焚。
“传我命令,实行宵禁。”孔三省也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之后的几日,孔三省又派出巡街力量,传唤擅自议论者,打算揪出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