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也已身故,次子犯事被处决,家中已无人,只能通知他族人来料理后事了。”朱牵对韦爵家事了如指掌。
既然朱牵这个韦爵的死对头都同意了,其他官员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十日后,韦家来了一名韦爵侄孙,表示韦爵贬官后没再和族里联系,如今横死,遗体不好带回,在矿区找一无人处火化了。
韦爵死后,大家看江流化身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大家都是明白人,那份杀手搜出来的纸张,被扣掉的,绝对是江流的名字。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日江流化身到了下班时间准备回洞府休息,突然闯出一个疯子,对着江流就是猛地一拳。
江流反应迅速,顺利躲开了攻击。
那疯子见一击不中,再次向江流攻去。
江流双手一扬,把一把针灸用的银针甩出,刺向疯子多个穴位。
疯子立即倒地不起。
“这是哪来的疯子?”江流化身还是好奇地询问赶来的捕快。
“大人,这人本是矿上挖矿的,前些日子,照兴封了洞口,没法出来,此人因在幽闭环境没法逃离,产生了幽闭恐惧症,最终演变成了发疯。”一名瘦弱的小捕快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