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打他人,自然有罪,不过罪不致死。老夫是担心这天冷,真冻出人命,有些过罚不当啊。”吴忠心也开始说起了软话。
“既然两位大人都这么说,就把这小子押到巡司衙门,前因后果,我好好问问。”江流说道。
车高兴走到室外,招手唤来两名小管事,把炮旌押往巡司衙门。
“谁胆敢再恃强凌弱,直接重责!”吴忠心对着矿民们说道。
矿民们立即磕头应是。
江流随小管事回了巡司衙门,他留下潘颜善后。
江流没有审讯炮旌打人之事,而是询问了炮旌的流放案件。
毕竟被流放来此的罪犯,是仅次于死刑的处罚;但炮旌有个在龙庭内核部门做官的曾祖父,他被流放来此,要么带有任务,要么有猫腻。
炮旌告知江流,他的三个手下胁迫他杀人,所以被当做从犯,发配来此。
“手下胁迫主子杀人?”江流心中暗暗发笑,笃定存在猫腻。
江流调来炮旌被押解来时,龙城衙门带来的案件卷宗副本。
果然,里面疑点重重。
江流立马将情况发讯息告知了都察院的卫长生,顺便告知韦爵现在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案子确实疑点重重,之前三名主犯秋后问斩都被我们监察院叫停了。”卫长生回讯道。
“帮忙弄到审讯资料,我要好好分析分析。”江流叮嘱道。
不过随后的调查让江流和卫长生大吃一惊。通过案卷分析和涉事四人的再次讯问,两人发现,真正的凶手居然是炮旌手下的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