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发讯息回营,路上不安全,让营里派人来接。”伍缘说道。
金台和驺深意也是如此操作。
“我出来时,矿区粮食已撑不到半个月。路程加之手续耽搁,前前后后折腾了快十天了,如果我现在让他们来接,加之回程时间,可能都撑不住了。”江流叹息道,他打算立即返程,否则到时领了粮食没及时送回,万一发生哗变,自己首当其冲要被问责。
展窑要对付自己的仇人,都会被人当枪使;自己是龙君的眼中钉,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整死。
江流告别三人,马不停蹄地往西北矿区赶去。
一路上,十里一避寒所,二百里一小驿站,江流倒不怕没地方过夜,就是西北苦寒之地多流寇,之前取粮时两手空空,如今带着粮食,难免不被人盯上。
被驿站案件一耽搁,江流加快速度,催促着踏雪驹疾行。路上遇到部分拦路抢劫的,江流直接指挥着踏雪驹冲过去。
当晚,赶到了两百里外的小驿站过夜。
次日一早,江流立即出发,中午未时赶到两百里外的另一个小驿站,简单吃了些膳食喝了点温水,又立即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