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至于怎么来的,不关心。
“小兄弟,7毛,出不出?”
“老板,我这些马鲛的品相你也看到了,至少9毛。”林东山抓起一条,递了过去。
“哎呀小兄弟,最近马鲛是矜贵,但是也不至于这么贵,你拿去统货出了也只是6毛多一斤,我7毛给多的了!”
林东山看了一眼岸上几个正往这边走的其他买家,把手里的马鲛扔回筐里,笑了笑:
“老板,那我问问其他老板吧。”
“唉唉唉!哎呀,等一下嘛。”那个买家蹲下来,拦住林东山的舢板,“8毛,一人退一步!”
“8毛......”林东山看了一眼箩筐,又回头看了一眼阿强,对方还是没说话,“行,8毛就8毛。”
“好!”。
买家掏出钱,数了数,没有4分钱,索性给了39整给林东山。
“小兄弟,运气好啊你,一箩筐马鲛,挣了别人一个月的钱!下次有货再卖我!嘿嘿。”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那个买家提着鱼,高高兴兴地离开了码头。
林东山也收起脸上的笑容,跳到了舢板上。阿强一言不发地激活好几次发动机,终于朝金湾港的方向开去。
走到半路,林东山把钱数了数,凑了20块整,准备给阿强,还没把钱递过去,就看到刚才那几个开船离开的本帮疍民。
几艘舢板嗖嗖地朝他们驶近,船上的人都满脸的不高兴。
“阿山,你是骗我们的吧?一路过去,都没有捞到半尾马鲛!”
“没有吗?”林东山看了一眼西南方向,“我没有骗你们。”
“哎呀阿山,捞鱼这种事,本来就是各凭本事各凭运气,我们捞不过你,没话可说,但是也不用骗我们啊!”
说完,那几个疍民满脸不悦,摇了摇头,开船往金湾港开去。
林东山坐在船尾,下意识地把手伸到海里。
除了冰凉的水和从指甲流过的水流,冲击掌心的那股劲并没有出现。
阿强看着他,默默地走过来,接过了钱: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