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哄吗?昨天到今天道歉的话说了几箩筐了,就抓住一点不放,歌中有几句关于同学什么的描述,她与我从没同学过,所以,肯定不是写她的,是写初恋的。可初恋与我也没同学过啊,这个她就不管了。最后,我生气了道:“亲爱的,你最好还是去信仰基督教,这教里讲究原罪,我们一辈子活着就是为了赎罪,人生谁没有过去,关键的是我们得面向未来,该忘记的人与事永不再提,而不是时不时地不断提醒。”
“一说到初恋你就心痛了,提也不准我提,你这叫忘了?早知道你这么上心,我们就结束了。”妻子一听我这话炸毛了:“不断提醒你都忘不了,不提醒,你还不偷偷地联系她?”
女人是没法讲道理的,继续道歉吧。我反反复复地道歉,一直到晚上十点五十分,妻子累了,气也消了些。唉,但愿明天是个大晴天,妻子有个好心情。
早上起来,到了食堂一看,只有稀饭鸡蛋与面条,没包子。不太习惯,连喝了两碗稀饭骗骗肚子。来到办公室,先是安排昨天搬家还没有搬完的三十多把椅子给搬到会议室,接着,回到办公室里与陈博士一起审核了一下昨天编的TGLL三个中间体的开题报告、方案与评审意见书,计划打印出来后签字,把立项往下推下去。然后,向钱丙飞收集一批QLG产品正常小试时的中控与中间体质量信息,将正常批量的QLG-3与QLG-2反应液和一锅煮工。我们的意见是改工艺降成本,不知质量部门的意见怎样,下午才见分晓。
因刚搬过来,我们部门没配印表机,TGLL立题只能请办公室李永康帮忙打印,再送给项平张锦准等轮流签字。争取明天签完后上传。回来后再催促潘建满完成他的三个立项文档。然后,去实验室看一看钱丙飞烘干的QLG,称量了一下,有110克,超理论了。但考虑到产品中盐多,也容易理解。产品干燥后硬度较大,得碾成细粉,再烘几小时,确保完全干燥后,明天再脱羧。这事安排完毕,回办公室,确定一下计算机配置后,在网上批了两份报告后,食堂吃饭。
下午开会,参加的成员为我们部门的我、陈博士、钱丙飞、杨文勇等四人,质量部门的刘霞、谢卫、朱天昊、朗部长,生产部的张锦准等,连接数的是上海的年博士与质量分析人员及尹总。对工艺作了介绍后,尹总与上海的博士团队综合意见是我们的工艺中,同分异构体杂质去向不明,有无可能是因为分析方法或柱效等问题,把这个杂质包到主峰里了?这问题我无法回答,我们的工艺与现工艺最大不同点有三处,一处是水解酸未经精制,质量比原来的差一个档次。二是脱羧后物料也未进行精制,直接投入氯化工序,中间体没提纯。三是更换了反应溶剂和成品结晶溶剂,所有杂质在最后去除。以目前的分析方法得出结果绝无问题,分析方法是否存在问题,得质量部门答复。刘总与谢部把这事情揽下了,答应明天下班前给出分析结果。也不能怪博士们提出疑义,同分异构体一般情况下分离困难。两地的仪器与柱子又不完全一样,出现杂质被主峰包含的可能性确实是存在的。工艺没定,这一块的细节讨论暂停。接下来的主题就是工艺往前延伸后,基毒杂质的控制限度。根据药品使用量进行推算,原料中存在的条款类似杂质每个都得在3pp下。这可不好控,得安排系列的加标小试。根据一般指导原则,需添加的杂质对照品,一起实验,后处理与精制后,额度不得高于3pp几种杂质原料对照品已于上海寄达,随时可以检测。会议确定,等待明后天把这些检测项做完,有了明确结论后再定工艺。
《技术会议》
会议室的白灯亮着
投影投着实验数据
你攥着笔杆红着脸我瞪着眼
对着基毒指标争得不肯歇
你翻着药典说得按剂量算
我指着法规说有明确限量
字里行间藏着对标准的执念
谁都不肯退后半步半步远
一番番引经据典
一场场辨疑剖释
终于把明确指标定下
这份较真藏着责任啊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