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中,收到张保卫总的电话,说他们硝化物的设备安装已接近尾声,与我们对接一下进度,确定何时交货及可能的交货价格。因局势不稳,各种与石油相关的溶剂都在涨价中,他们得谨慎下单。意向价格春节前就定好了,风云变化的事谁能预料呢?须求量多少我们可以定,价格变动这个得请示吴总。明天周日吴总也来上班的,双方约定周日下午后手机联系。
早上去公司,周日,上班的人没几个。想了想QLG-2的水分烘干问题没解决,上实验室做几个溶剂溶解度小试,为明天选择什么合适的溶剂结晶做准备,试验结果,常见的甲醇乙醇二氯甲烷甲苯乙酸乙酯正庚烷等溶剂都能溶解,但溶解度都不大。结论也算有个参考吧。回办公室后,上OA回复了几个文档。同时落实了董恒过来后的住宿问题等,再上网翻了会新闻,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中午,在食堂里邀约大家看油菜花,反响并不热烈。一点半钟,集中时,我、陈总与钟部三人同行。茶亭花海的距离只有13公里,路也不错,二十分钟后到达目的地。天气不太好,没有太阳,虽说相对地车子没有昨天的多。但车子还是停到了路边一公里外。
车子刚停稳不到几十米,我们就闯入了这片油菜花的金色海洋。微风拂过,带着泥土的清新和淡淡的花香,整个人瞬间被治愈了。油菜花的面积很大,一眼看不到头,金黄的花浪随风起伏,仿佛大地铺开了一匹流动的锦缎。但比较奇怪的是这么大面积的花海,看不到一只采蜜的蜜蜂,茶亭镇的宣传词是五色花海、春天小镇。可这个时刻,能看到的只有黄色一种花,叫做黄色花海更符合实际。走入花海深处,鼻尖痒痒的,逗得人直想躲闪。连呼吸都变得香甜——那是油菜花特有的清甜,混着青草气息,仿佛春天在舌尖跳舞。小径两旁,游客们三三两两,孩子们追着蝴蝶奔跑,笑声清脆如铃;情侣们倚在花丛边自拍,手机屏幕里满是明媚的笑脸。花海中央,油菜杆被折断了,地上有几块被压得很平整的痕迹。这不会是某对男女在这上演红高梁电影里的故事吧?再细看,有帐篷的压痕,应当是昨夜曾有人在花丛中扎营。
穿过一家农家乐后又走了十几分钟,来到惜字塔。这是我第二次到这里,塔的历史不再介绍。惜字塔的塔尖长着一颗大树,有树不奇怪,树长得这么大就奇怪了,这是座石塔啊,它的泥土可能是来自于烧的字纸,可水呢?石塔导热好,夏天太阳一晒,水分就蒸发了,这树为什么还会成活并生长?
往花海深处走去,天开始下起小雨,我蹲下身,指尖轻触一朵小花,花瓣柔软得象婴儿的肌肤,露珠滚落,凉丝丝的,心也跟着轻盈起来。一阵风来,花浪翻涌,花朵簌簌飘落,落在地面,似员外家嫁女时向外撒了一把铜钱。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烦恼早被抛到九霄云外。金字塔的静谧与花海的喧闹奇妙地交融,时间慢得象一杯温热的茶。坐下来歇脚,看云影掠过花田,听风与花叶低语,只觉得世界简单又美好。
家乡仙居这个时间点每年也会有油菜花节,对比一下两地的不同之处。若论面积,两者相若,花开得也旺盛。仙居花海里是稻草人,这里花海里是塑料雕塑,并且数量较少,这点肯定不如故乡的。这里的花海边是小摊与装璜不到位的普通农家乐,以柴火灶作宣传,热度与表演烈度上也无法与故乡相比。所以,个人更思念故乡的那一抹黄。
星期天,加班自愿,可以刷刷新闻与视频的。看了会战局分析后,联系妻子,还在生气中,一打就挂我电话,再道个歉慢慢地等气消吧。用《私奔到月球》改词一首《阳春里遇寒潮》
三月阳春里突然又来了阵寒潮
大降温二十四度变成了一十三
冰冷雨噼里啪啦地下
刚刚盛开的花寒风中又把头低下
你的脸笑着笑着突然就生气了
就象是寒潮突至时花田里的花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我猜来猜去猜不透想不通到底为了啥
春夏秋手牵手山陆海一起走
日月星映着我们的眼眸
记忆中每一天每一刻是笑容
不知道你为何突然间又忧心忡忡
虽然说有寒潮春色总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