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的头,脑袋上插着两根草,身上画着几条歪歪扭扭的黑线,在那不断的骚首弄姿。
底下还配了行字:罪与罚特别版,给我最爱的人。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刘今安黑着脸发语音质问。
梦溪:“罪与罚啊。”
刘今安直冒黑线,他按住语音键质问梦溪:“你耍我呢?我要看你亲自穿,你给我发个动图?”
梦溪这次也回了语音,背景里有说话的声音:“不是穿给你看了吗?这还是我亲自画的呢,好看吧。”
“梦溪你耍我?”刘今安磨着牙,“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你家给你直接就地正法?”
“嘿嘿,你可别来我家,我在外面给你谈生意呢,没在家。”
刘今安气笑了。
他在方向盘上拍了一把,仰天长叹。
什么叫看得见吃不着,这就是。
谈生意?
现在还有什么生意比穿“罪与罚”更重要?
他认命地把手机扔在副驾驶,方向盘一打,掉头开回了自己的小院。
......
同一时间。
江州某高档私人会所。
以赵董、李董为首的老狐狸们连夜召开私会。
包厢里烟雾缭绕。
赵董坐在主位,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李董坐在他对面,脑袋上缠着绷带,右骼膊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
昨天在医院,他被刘今安打得半死,被迫当众吃下股权委托书,现在说话都感觉喇嗓子。
“老赵,这口恶气我咽不下去!”李董拍着桌子,牵扯到伤口,疼得直咧嘴。
赵董吐出一口烟圈:“咽不下去也得咽,现在顾城没醒,顾曼语也半死不活,这顾氏集团,不能就这么给他们陪葬,这是老天给我们的机会。”
“顾家现在就剩个顾倾心,一个大学生,懂个屁的管理。”坐在旁边的地中海董事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一名穿着马甲的服务员端着茶盘走进来。
服务员低着头,走到茶几前,将几杯刚泡好的大红袍端下。
“谁让你进来的?”
李董正憋着一肚子邪火,看服务员挡了视线,一脚踹在服务员的大腿上,“滚出去!没长眼睛啊!”
服务员挨了一脚,连连低头道歉,手扶着茶几边缘借力站稳。
就在这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他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枚纽扣大小的黑色窃听器,极其自然地往茶几底部一贴。
“对不起老板,我马上滚。”
服务员端起空茶盘,畏畏缩缩的退了出去,顺手柄门关严。
赵董掸了掸烟灰:“行了,跟个服务员发什么火,接着说正事,明天早上九点,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老李,你联系那几家风投机构,今晚就把顾氏的几条内核资金链锁死。”
地中海董事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直接锁资金链?那顾氏明天的股票得跌停。”
“要的就是它跌。”赵董冷笑,“股票不跌,底下那些小股东怎么会慌?只要他们慌了,明天会上我们直接激活罢免程序,把顾曼语的总裁职务卸了,重新选董事长,这顾氏就该改姓了。”
赵董想了想:“顾氏这块肥肉,顾家已经吃得够久了,所以还要在保险点,明天一早把财务部和项目部先拿下来。”
“那忠于顾城的那些高管怎么办?”李董咬牙切齿地问。
“强行接管公司各大赚钱项目,把忠诚于顾家的高管全部边缘化。”
赵董往椅背上一靠,“谁敢不听话,随便找几个由头查出点挪用公款或者吃回扣的由头,移交给经侦,真没有毛病,就找几个小会计做假帐栽赃给他们,先关进去十天半个月,等他们出来,顾氏早就换姓了。”
“高!”
地中海竖起大拇指,“整个顾家现在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我们接管公司,那是名正言顺的为了股东利益。”
“可是......”李董用左手摸着自己右骼膊的石膏,眼中满是怨毒,“那个刘今安怎么办?这小子可是个下死手的疯狗。”
“一个外人,他手里一没股权,二没职位,拿什么管顾氏的事?”
赵董满脸不屑,“说白了,他就是顾曼语玩腻的小白脸,上不了台面,我们内部股东换届、接管公司,合法合规,他凭什么插手?敢闹事,我们直接报警、走法务、安一个寻衅滋事,直接拿捏他!”
“没错!”地中海董事立刻接话,“一个没权没势的疯小子,撑死就是能打,还能跟我们这群老牌股东斗?等我们彻底掌控顾氏,动动手指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