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今安摇了摇头,他从小跟向北一起长大,哪还不知道小子什么德行。
张昕昕的泼辣,他可是领教过的。
当初他和顾曼语在民政局离婚,张昕昕的嘴毒他可是还有印象。
正好,让向北也体验体验。
张昕昕的手又往下走了一寸,突然摸到异物,还硬硬的。
她愣了一下,顺着管子往下一瞅,瞬间明白自己碰到了什么东西。
导尿的管子。
张昕昕脸上的红晕瞬间红到了耳根,羞愤交加。
她猛地站直身体,一把揪住向北的耳朵,用力往上一提。
“哎哟哎哟!疼疼疼!”向北连忙抓住张昕昕的手。
“向北!你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张昕昕柳眉倒竖,直接上手在向北骼膊内侧狠狠掐了一把,还转了半个圈,“老娘好心好意伺候你,你竟然敢调戏老娘!我让你疼!我让你真疼!”
“昕昕!昕姐!昕奶奶!我错了!我真错了!”
向北疼得直抽冷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错哪了?你那花花肠子截了十厘米还不够!那老娘就让你在少十厘米......不对,五厘米!”
向北立马又挺直了腰板,“你别瞎说啊,老子很大的。”
张昕昕掐着腰,指着向北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大你妹,老娘天天给你端屎端尿,你满脑子装的都是什么东西?你再敢跟我动歪心思,我直接把你那导尿管给拔了,给你打个死结!”
向北吓得一哆嗦,赶紧伸手死死捂住裤裆,“别别别,昕昕,我是伤患,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你还敢占我便宜!”
张昕昕抓起旁边的枕头,对着向北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哎哟我操,哥!你管管啊!出人命了!”向北抱着脑袋求救。
刘今安站起身,摸了摸兜里的烟盒,语气平静:“你肠子截了,脑子又没截,挨两下死不了。”
说完,刘今安转身往外走,“你们玩,我去抽根烟,赵凯这孙子买个樱桃买到哪去了?这都大半个小时了,他是去树上现摘的吗?”
向北哼哼唧唧地接话:“我估摸着他是嫌贵,正跟水果摊老板讨价还价呢。”
这时,刘今安兜里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顾倾心打来的。
刘今安转身走出病房,接通电话。
“喂。”刘今安接起电话。
“姐夫。”顾倾心的声音很激动,“我爸醒了,你快来医院。”
刘今安脸上露出喜色,连忙挂断电话,也没管正在腻歪的两人,直接走出病房,向着重症监护室跑去。
他到的时候,监护室的门正开着,医生刚做完检查离开。
刘今安走进去,只见顾城正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白,但也多了一丝红晕。
顾倾心站在床头,正叭叭的说着什么,但看见刘今安进来,她嗖的一下闭了嘴。
“老顾。”刘今安走过去。
顾城看到刘今安,虚弱地点点头。
然后费力的抬手,一把抓住刘今安,第一句话就问:“曼语现在怎么样了?”
刘今安转头看了顾倾心一眼,他原本打算等顾城身体恢复一些再告诉他顾曼语的事,主要怕他受不了刺激。
顾倾心吓得脖子一缩,往后退了一步,因为刘今安和她说过别告诉顾城的。
但她刚才看到老爸醒了,心里一激动,嘴也没个把门的,就全都秃噜出去了。
“你看倾心干嘛,赶紧说。”顾城说道。
刘今安叹了口气,反手握住顾城的手:“她还在昏迷中,你遇刺的时候,顾曼语为了保护你,肩膀被捅了一刀,脑袋又挨了重击,到现在一直没醒来。”
顾城听到这句话,手猛地捂住胸口。
他大口喘着气,他没想到自己从鬼门关爬回来,女儿却为了护着他躺在了重症病房里。
强烈的自责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曼语......曼语......”顾城喃喃自语,眼框湿润。
监护仪上的心率数值蹭蹭往上窜。
“叫医生。”
刘今安吓了一条,连忙起身就要去按床头的调用铃。
顾城一把拽住刘今安,他摇了摇头。
足足过了几分钟,顾城才彻底缓过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整个人看着更加苍老了。
“老顾,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想开点。”刘今安坐在床边。
顾城摆了摆手,“今安,到底是谁干的?”
刘今安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包括司徒雅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