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可下半身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惨叫出声。
沉晴站在床边,脸色铁青。
她穿着一身订制的套装,平日里雍容华贵的主母气场,此刻全变成了怨毒。
看着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当做家族未来接班人培养的大儿子,现在变成这副发疯的模样,沉晴的心被生生撕裂。
“修远,你别乱动!伤口又崩开了!”
沉晴赶紧走上前,一把按住刘修远的肩膀,转头冲着墙角的护士厉声呵斥:“你们是死人吗?还不过来给他打镇定剂!”
两个护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从托盘里拿起针管。
刘修远一把推开护士,满头大汗地盯着沉晴:“妈!你还等什么!你帮我杀了他!你为什么没把他弄死!他废了我!他把我变成了一个废人!我以后还怎么玩女人?我还算什么男人!我要他死啊!”
沉晴心疼得直掉眼泪,双手捧着刘修远的脸:“儿子,你别激动,妈知道,妈什么都知道,你放心,那个小畜生跑不了,妈保证一定会让他不得好死,给你出这口恶气,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
刘修远剧烈地喘息着,眼底全是疯狂:“我要亲自弄死他,我要你把他拖到我面前,我要活剐了他!”
“好,好,妈答应你,全答应你,等你伤好了随便你怎么弄他。”沉晴咬着牙安抚。
在药物和沉晴的不断安抚下,刘修远发泄完了所有的力气,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沉晴给儿子拉好被子,转身走出病房。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的慈母表情没了,变得极度冰冷和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