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什么商业版图,也不懂什么全盘大局。
他只认一条死理,谁动了顾曼语,他就杀谁全家。
留着这个小畜生谈条件?谈个屁!
所以,他要把司徒雅那个臭婊子剁了,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地在地下团聚。
床边放着一个黑色帆布大号行李箱。
小安走过去拉开拉链。
他走回床边,拎着男孩的后衣领提溜起来。
男孩因为安眠药的作用,脑袋耷拉着没醒。
小安怕他半路醒过来折腾,抬起手对着男孩的后脖颈,干脆利落就是一记手刀。
物理催眠加之药物,保证睡得透透的。
小安把男孩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
然后出门大步走下楼。
巷口停着一辆偷来的破三轮摩托。
他把行李箱扔进车斗,用一块防水布盖住,一拧油门,破三轮钻进老城区的胡同里。
......
司徒雅的客厅一片狼借。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保镖大气不敢喘。
她找了一夜,却一点线索也没有,难怪她这么愤怒。
这时,司徒雅手机响了一声。
司徒雅两眼通红,连忙抓起手机。
点开屏幕的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尖叫。
照片里,她两岁多的儿子闭着眼,一把锋利的军刀贴着孩子的脸。
司徒雅双腿一软,直接跪在满地碎瓷片上。
锋利的瓷片扎穿了她的高定真丝长裙,膝盖有血流出来。
但她象是感觉不到疼似得,双手哆嗦着拨打那个发信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司徒雅不信邪的又拨打了几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刘今安!这绝对是刘今安干的!”
司徒雅有些失去理智的抓着头发疯狂大吼,“备车!去江州!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保镖头子赶紧凑过来。
“夫人,去江州需要三个小时,而且,现在江州都在看木雕大会的直播,刘今安在比赛现场......”
保镖头子指着墙上液晶电视。
电视画面切到了江州体育馆。
刘今安穿着黑色夹克,左手缠着纱布,就这么大咧咧地站在镜头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