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走进来随手柄门带上。
“刘总。”
“陈皮。”
陈皮抬头。
“帮我找几个人。”
“什么人?”
“身手过硬的亡命徒,在江州和上京没有户籍没有社会关系的,干完活能马上消失的那种。”
刘修远顿了一下,“要外省的,越远越好。”
陈皮听明白了。
他跟了刘修远这几年,有些话不需要说第二遍。
他问了一句:“要几个?”
“五个,不怕花钱,一个人二十万,做完结清,做不做得到?”
陈皮想了想。
“这种人不好找,得走地下的路子。”他说,“我在云南有个老关系,以前跑边境线的,手上有人。”
“多久能到?”
“如果今晚联系,后天能到江州。”
“太慢。”
“那我催催。”陈皮算了算时间,“明天晚上。”
刘修远点了下头。
“来了之后不要住酒店,更不能见任何人,这样,你在郊区租个地方,身份证不用真的。
“明白。”
“联系只通过你。”刘修远看着他,“做完之后,你亲自送他们走,上什么车,去哪里,怎么消失,你来安排。”
陈皮把这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点了点头。
“刘总,这事……”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要是走漏了......”
“走不了漏。”
刘修远的眼神变得锐利, “除非是你的嘴不严。”
陈皮的手在门把上捏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万一那边出了变量......”
“陈皮。”刘修远打断他,笑了一下。
“你弟弟叫陈磊是吧?今年大四,学的机械工程,快毕业了吧,上次你跟我提过,说你弟弟想进中建。”
陈皮一怔没说话。
“还有你父亲。”刘修远继续说,语气很随意,“在老家开了个五金店,去年动了个膝盖手术,把店都卖了?”
陈皮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刘修远不是在关心他的家人。
这是在告诉他,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你弟弟在哪,你爸在哪,你家的门朝哪开。
你要是敢出问题,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陈皮,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