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向北说他这几天一直在工作室雕参赛作品,很少出来。”
“雕什么?”
“不知道,向北也没说。”
张昕昕想了想,“但向北提了一嘴,说他在采访里放话,今年冠军他要定了,还点名了一个叫宋一刀的。”
顾曼语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想起婚内那几年,刘今安偶尔在阳台上刻东西,她经过的时候从来没停下来看过一眼。
有次刘今安叫她过来看一个刚完成的小件,她正在打电话,摆了摆手说“忙”。
刘今安当时什么表情来着?
她想不起来了。
大概是笑着说了句“行,你忙”,然后自己收了工具。
那件作品后来去哪了,她也不知道。
“曼语?”
顾曼语回过神:“恩?”
“你又走神了。”
“昕昕。”
“恩?”
“你说……一个人要怎么做才能让另一个人重新看她一眼,是要脸皮厚吗?”
张昕昕愣了一下,坐回沙发上。
“曼语,你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
顾曼语的声音很平静,“我想好了,不哭了,不闹了,也不搞那些有的没的了,他不理我,我就出现在他能看到的地方,他骂我,我就听着,他让我滚,我就站远一点,但我不走。”
张昕昕看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曼语,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
“这叫舔狗啊,大姐。”
顾曼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只是配上她憔瘁的脸,看上去笑得有点苦。
“是啊,”她缓缓说,“他当了五年的舔狗,现在也该轮到我了,我也想知道那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