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不知道沉夫人为什么会这么关心我婚姻的事情。”
“但这是我的私事,而且,其中有些误会,我已经在处理了,这些和我们今天要谈的顾氏危机,根本没有关系吧?”
沉晴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冷笑。
她静静地看着顾曼语。
顾曼语被这种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引以为傲的谈判技巧,在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沉晴面前,根本无处施力。
“你说没关系?”沉晴把茶杯重重地顿在桌面上。
“顾曼语,你真以为自己能在江州一手遮天了?”
沉晴站起身,她绕过茶几,走到顾曼语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利用顾氏集团的法务部,动用手里那些政商关系,把前夫送进留置室,怎么?动用公司资源去报复个人恩怨的时候,你觉得理所应当,现在别人用同样的方式来对付顾氏,你就跟我谈公私分明了?”
顾曼语脸色一白。
对方把她的底牌查得清清楚楚。
“沉女士,这是误会。”
顾曼语硬着头皮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法务部提交的材料存在疏漏,但我已经让人去撤诉了,”
“沉夫人,顾氏体量确实不如刘氏,这我承认,但上京刘氏势力再大,也管不到我顾曼语的私事吧,这只是一场婚姻走到尽头后的私人纠纷,和您没有关系。”
“而且,如果不是为了利益,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对刘氏有什么好处?”
沉晴突然笑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顾总太高看自己了。”
沉晴倾身向前,双手手肘压在膝盖上,“碾死一只蚂蚁,需要考虑自损吗?”
顾曼语呼吸一滞。
“至于好处……”
沉晴微微偏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她,“把欺负我儿子的贱人踩进泥里,算不算好处?”
儿子?
顾曼语脑子转得飞快。
刘氏集团的太子爷?
她接手顾氏这些年,向来谨慎,绝不会去碰上京的权贵。
“沉女士,这其中肯定有误会,顾氏上下,从未接触过令公子,更谈不上得罪……”
“没接触过?”沉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江州的灯火在她脚下铺开。
“我的儿子,叫刘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