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溪拨出了另一个号码。
江州商会会长,徐海。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徐叔。”
“小溪啊,大晚上的有事?”
徐海估计刚从哪个酒局下来。
“我要保一个人。”
梦溪开门见山,“今天一院送去个被扎穿手的人,叫刘修远。”
那头安静了一会。
“你惹上他了?”徐海的语气变了。
“他先惹的我,现在人在警局自首,我需要确保伤情鉴定不出问题,只要是客观公正的轻伤,剩下的我自己能处理。”
“丫头,刘烨的儿子,不是开玩笑的,他们家在矿产系统的话语权太大。”
徐海语重心长,“你为了个男人,去蹚这趟浑水?”
“徐叔,江州不是上京。”
梦溪盯着窗外,“如果这事儿讲理讲法,我陪他们玩,如果不讲理,我名下的资金可以全部撤出商会。”
这招够狠。
梦溪手里握着几大块地皮和庞大的流动资金,这是江州商会今年几个大项目的底气。
“别别别,丫头气性怎么这么大。”
徐海赶紧安抚,“这事儿我出面,市局那边我打个招呼。伤情鉴定卡死在轻伤一级,绝不让上边胡来。”
“谢谢徐叔。”
挂断电话,梦溪趴在方向盘上。
她闭上眼,鼻尖控制不住地发酸。
那个混蛋,现在不知道在干嘛?
“点到为止……”
梦溪喃喃自语,气得捶了一下喇叭。
滴......
她抬起头,抹掉眼角的一点湿润。
三天,说好三天把他捞出来,少一个小时都不行。
梦溪拧了一下后视镜,看了眼自己的脸。
眼圈红了一圈,鼻头也红了。
她从包里翻出一支口红补了补,把车窗摇上去,挂挡起步。
回工作室的路上,她又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监控有了,录音有了,律师到位了,顾叔叔那条线已经打通了,徐海那边也表了态。
还差一个环节。
伤情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