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还故意往前凑了凑。
病号服的扣子本来就松,她这一顿折腾,领口顺着肩头滑落了几分。
刘今安看着梦溪那副想硬气又怂得可爱的样子,心里心里只觉得好笑。
“继续个屁”
他把体温计放在床头柜上,“没看出来,你这脑子里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平时开会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天马行空?”
梦溪咬着牙狡辩:“还不是你先起头的!什么肉偿不肉偿的,正经人谁会这么说话?”
“我不正经,你倒是挺配合。”
刘今安抽出根烟,但想了下,没有点着,“我说的肉偿,是让你回江州之后,给我干活,打磨、上油、搬木料,这不是肉偿吗?”
梦溪愣住了。
打磨?搬木料?
这和她脑子里那些香艳的、刺激的、不可描述的画面不一样啊。
“那你不早说!”
梦溪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刘今安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谁知道你梦大小姐这么色,满脑子都是那点事儿。”
梦溪脸更红了。
她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
“刘今安,你闭嘴!”梦溪咬着牙说道。
刘今安把枕头扔回床上。
两人又说笑一阵,梦溪突然开口:“今安,你去办手续吧,我想回江州。”
梦家那边,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如果不尽快回去坐镇,那些叔伯兄弟能把梦江集团拆了吞下去。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在这个充满压抑的省城多待一秒。
刘今安沉默了片刻,应了一声:“行,你先把体温夹好,我去办手续。”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梦溪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半小时后,刘今安办完了出院手续。
他没让梦溪走路,而是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抱出了大厅,塞进了副驾驶。
车子穿过省城的早高峰,往高速口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