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离经叛道,就是“心野了”。
没等梦溪开口,坐在梦兰旁边的年轻男人接过了话茬。
那是堂兄李皓,梦兰的亲儿子,也是集团里混吃等死二世祖,挂着个闲职,整天除了飙车就是泡吧。
梦兰之所以针对梦溪,就是因为梦兰想把儿子塞进江州分公司去采购,但是被梦溪毫不留情的给拒绝。
“妈,您这话就不对了。”
李皓手里转着车钥匙,身子歪在沙发,有些浮肿的眼睛在梦溪身上打了个转,笑嘻嘻地搭腔。
“溪妹现在可是咱们梦江集团江州分公司的总经理,那是手握实权的封疆大吏,咱们一大家子今年的分红,可都指望着溪妹那边的业绩呢。”
他嘴上说着捧人的话,语气里却满是恶意。
“人家现在是咱们梦家的财神爷,咱们啊,可得小心伺候着,万一溪妹哪天不高兴了,手指缝稍微紧一紧,咱们这些穷亲戚还不得喝西北风去?”
说完,李皓转头看向周围的亲戚,摊了摊手:“你们说是吧?”
周围沙发上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笑声。
大伯端着茶杯吹了吹浮沫,二叔低头翻看手机,几个小辈互相交换着看戏的眼神。
没人接李皓的话,但已经把默许的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梦河站在主座旁,提着紫砂壶给梦青山续水。
水流拉成一条细线,稳稳落进杯里。
他放下茶壶,转过身,目光落在李皓身上。
“李皓,话过了。”梦河看着李皓说道。
李皓转着车钥匙的手停了下来,干笑两声:“哥,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活跃活跃气氛。”
“这种玩笑以后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