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顾曼语,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顾曼语象是被说道了痛处,声音尖锐,“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这种照片都会疯!就算再厉害她也是个女人!刘今安,你们已经不可能了!”

    “那又怎样?”刘今安反问。

    顾曼语愣住。

    “就算孟溪信了,就算她不要我了。”

    刘今安拍了拍顾曼语的侧脸,力度不大,但侮辱性极强,“那老子宁愿一辈子单身,也绝不会回头再看你这个贱人一眼。”

    “刘今安!”

    顾曼语歇斯底里地尖叫,“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明天就去找记者!曝光你抛弃原配攀附权贵!我毁了你!我连那个贱人一起毁了!”

    走到门口的刘今安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手揣在西裤兜里。

    他乐了,眼底满是戾气,“顾曼语,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拉开门,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刘今安!”顾曼语抓起手机朝他的背影砸去。

    房门重重关上。

    手机砸在门上,然后掉在地上。

    顾曼语脱力般跌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狼借,哭了。

    ......

    刘今安走出了别墅区,清晨的冷风一吹,让他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宿醉的头痛还在,但心里的那股烦躁却被这冷意压下去几分。

    他在路边拦了辆的士,报了自己那个小院的地址。

    车子激活,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刘今安靠在后座,闭上眼揉着太阳穴。

    过了一会,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信息。

    刘今安看着梦溪的头象有些出神,他想解释。

    解释昨晚和顾曼语的事,还有照片的事。

    他点开孟溪的对话框,手指刷刷刷的输入着什么。

    “昨晚我喝多了,顾曼语……”

    可是,刚打了几个字,他又一个一个地删掉。

    还有必要解释吗?

    梦溪或许已经根本不在乎了。

    又或许,她跟自己一样,觉得这场闹剧该收场了。

    再说了,该怎么解释?

    说我喝多了被前妻捡走了,她想睡我但哥们儿硬不起来?

    这话要是他妈的说出去,还不丢死人?

    刘今安自嘲地笑了笑,索性把手机揣回兜里。

    都他妈分手了,还纠结这些干什么,误不误会,还有那么重要吗。

    就这样算了,都各自安好吧。他扭头看向窗外,车窗玻璃上倒映出他的脸,还有一头白发。

    事情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顾曼语的纠缠,孟溪的误会,孟河的羞辱,秦风的挑衅。

    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最后都变成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无声地嘲笑他。

    笑他穷,笑他弱,笑他没本事。

    所以顾曼语觉得他配不上她,所以秦风敢明目张胆地挑衅,所以孟河能用钱砸他的脸。

    而孟溪……直接就把他当成了一个玩物,一个别人的替代品。

    归根结底,还是自身不够硬。

    如果他有钱有势,是个响当当的人物,顾曼语还敢和秦风勾勾搭搭吗吗?

    秦风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吗?

    如果他权势滔天,孟河敢拿那几百万来羞辱他吗?

    还会用支票砸他的脸吗?

    如果他是一个能和梦溪并驾齐驱的男人,她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没又什么替身不替身的说法?

    孟溪会不会……真的爱上他,而不是把他当成一个消遣的替身?

    说到底,所有的羞辱和轻视,都源于一个字——穷和弱。

    尊严这东西,是靠钱和权势撑起来的。

    而且他刘今安恰恰就是没钱,没势,没背景,只是一个底层屌丝。

    在这个世界上,就活该被人踩在脚下。

    想到这里,刘今安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他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他要站起来,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他妈仰着头看他。

    刘今安心里暗自决定,他要搞钱,搞事业,让自己变得谁也惹不起。

    只有站得足够高,才有资格制定规则,才有底气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

    想到事业,刘今安也早有规划。

    他的木雕手艺是根基,但光靠手艺,一辈子也只是个匠人。

    他要做的是品牌,是标准,是这个行业的规矩。

    刘今安想在木雕界站稳,那就必须拿个有分量的人开刀。

    而刘一刀,就是最好的那块磨刀石。

    刘一刀手艺精湛,尤其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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