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溪的笑意渐渐敛去,变得认真起来。
“今安,你难道没发现,自打你结婚后,整个人都变了。”
她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瞥着他。
“变得越来越沉默,话也少了,过去的朋友和同学你也没联系了,也没了以前的冲劲。”
梦溪看着前方的车流,像是在回忆。
“我现在还记得,当时你第一次来我这应聘的时候,眼里有光,有一种闯劲。”
“就像一头不服输的狼崽子。”
这时,车子恰好在一个红灯前停下,她转过头,认真地端详著刘今安。
“现在虽然你离婚了,但我发现你又变回了让我熟悉的样子。”
梦溪顿了顿,话锋一转,“而且,还多了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感觉。”
刘今安听着她的话,有些发怔。
是啊,这五年,他失去了太多。
顾曼语的强势,让他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顾曼语不喜欢他跟以前的朋友联系,他就真的渐渐断了联系。
闯劲?
结婚后,顾曼语的哀求,让他放弃了事业,天天围着厨房和她转。
还他妈的还往哪闯?
自己就像一只被拔掉獠牙的狼。
一只被顾曼语圈养在笼子里,慢慢磨平了所有的棱角和野性。
现在想来,自己那时候真是蠢得可以。
刘今安自嘲的笑了笑。
随即,他调侃道:“梦溪姐,我还以为你要向我表白呢,我都在想是该接受还是拒绝呢。”
梦溪开车的动作一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给我滚呐。”
随即梦溪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敢表白,你敢接受啊?”
刘今安怔了一下。
只当梦溪在开玩笑,并没有往心里去。
更何况,梦溪这个女人,神秘得很。
直到现在,刘今安都不知道她真正的背景身份。
只知道她绝对不缺钱。
不然那个酒吧天天亏钱,也不可能还一直开着。
刘今安和梦溪太熟了,他离开就顺着杆子往上爬。
“你一个女人都敢,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怂了?”
“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凑够彩礼娶你。”
梦溪瞥了刘今安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她莫名地笑了笑,却没有再接话,而是换了个话题。
“你啊,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不过,还是现在的你看着舒服。”
刘今安唏嘘一声:“人都是会变的。”
“不是有人说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
他的手指在烟盒上无意识地摩挲著。
“我都已经被埋进去了。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但架不住有人天天想挖我的坟,恶心我,硬是逼着我破坟而出。”
刘今安长长吐出一口气。
“既然都不让我好过,那他妈的就谁都别想好过。”
梦溪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戾气。
那是他以前身上没有过的。
她没有劝慰。
有些伤疤,只有靠自己才能愈合。
这时,路虎驶入一条僻静的小路。
停在了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私房菜馆门前。
菜馆没有招牌,只有一盏灯笼挂在门口。
“下车吧,我一个朋友开的,味道不错。”
梦溪解开安全带。
刘今安跟着下了车。
两人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唐装,三十多岁的男人就迎了出来。
“梦溪,你来了,包厢都给你留好了。”
男人笑容满面,态度十分恭敬。
当他看到梦溪身后的刘今安时。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位是?”
“我朋友,刘今安。”
梦溪简单介绍道。
“刘先生,幸会幸会。”
男人立刻伸出手。
进了包厢,梦溪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露出了里面剪裁合体的黑色连衣裙。
刘今安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下。
梦溪拿起桌上的菜单,递给他。
“想吃什么,自己点。”
刘今安接过菜单,随便点了几样。
随后,他将菜单放在桌上。
“梦溪姐,你刚才说